“我們聊聊明天上午的事兒吧,猴子(侯爺)綁了我侄子,還給挑了腳筋,你說這事兒咋措置吧。”
倆社會大哥罵完,掛死電話,立即關機。這是有前車之鑒的,此前就有人通過郵政員工查到了某位社會大哥的大抵位置,然後帶著一幫人把那位社會大哥堵在街頭,差點冇捅死。出了這事兒以後,社會大哥們一旦感遭到傷害,立馬就會手構造機。
因而乎侯爺帶著從良媳婦當天就坐著客車去了郊縣的親戚家。能把侯爺如許的人才收攏的服服帖帖,剛子此人必定有奇特的脾氣魅力。最首要的一條,剛子此人不怕事,不管多大的事兒,也不管部下惹的還是本身惹的,他向來都是來者不拒。
剛子本來正躺床上養神的,聞言一下坐了起來:“誰?”
“行,你承認就行。錢你們也拿了,我侄子的腳如何辦?”
打到厥後變成了追擊戰,剛子拎著一把三棱刮刀帶頭在前麵追,追上一個放倒一個。追出去兩條街,剛子喝罵一聲:“槽尼瑪韋老狗,有種你彆跑!”
“韋老狗的侄子。”
“恩,說完了?侯爺必定不能交給你,我給你五萬塊錢,你要點頭我現在讓人送錢去。”
也就是在這天早晨,剛子先脫手了。剛子此人平時很講理,動起手來就跟變了小我一樣,變得蠻不講理。剛子部下兩員戰將,一個是田誌超,一個是呂偉,倆人各自領著十幾小我,開端挨個場子橫掃。逮住賣藥的,不抵擋是一通暴揍,抵擋直接砍個半死,臨走再把身上的藥搶走,直接丟馬桶裡沖掉。也是趕著韋老狗點兒背,有個出貨的馬仔是個軟骨頭,捱了兩刀恐怕被砍死,直接供出了韋老狗的一處藏貨地點。呂偉也是真狠,領著人到處所一把火連屋子帶貨全都給燒了。
韋老狗關了手機動靜閉塞,等曉得動靜的時候一口老血差點冇吐出來。算了算,這一早晨他喪失了起碼七十萬。
剛子揣著明白裝胡塗:“有這事兒?哦,想起來了,上午是我讓侯野去收賬的。”
韋老狗隻抵擋了一刀,腹部的劇痛襲來,緊跟著就開端滿地打滾,躲閃起來。剛子足足紮了韋老狗三刀才罷休,用腳踩著韋老狗的脖子,手中滴血的三棱刮刀指著韋老狗的鼻子道:“槽尼瑪,就你這婢養的還跟我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