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開唱,好傢夥,連丁大侃都裝不下去了,夥同楊睿倆人尿遁跑回了車裡。不但他倆如此,那一桌吸阿拉伯水煙的老外也受不了啦,倉促忙忙結賬走人。
一傳聞有音樂會,徐惠這女人歡暢了:“餘大哥,有音樂會!”
老謝是誰?大名謝雨剛,惘聞樂隊的主唱兼吉他手。有人能夠要問了,惘聞樂隊是甚麼樂隊,冇聽過啊,有甚麼歌?
非論楊睿還是丁大侃都是老煙槍,瞅著幾個老外一臉沉醉戀慕的不得了,楊睿直接問:“餘哥,那幾個老外抽的甚麼玩意?”
那酒保都快哭了:“好甚麼啊?頭倆禮拜就開端鼓吹音樂會的事兒,這都頓時開端的也冇多少人。本來我還揣摩著收不收門票呢,現在一瞧,得!就這麼點兒人還收甚麼門票啊?我特麼就差上大街拉人去了。”
“阿誰是阿拉伯水煙,裡頭能增加各種香料,抽起來味道很好。”頓了頓,餘杉又說:“不過最好彆碰那玩意,之前有人跟我說過,能抽得了阿拉伯水煙你就能抽得了大麻,真要上了癮間隔吸毒也就不遠了。”
丁大侃樂了:“裝也是一種風格,你看看你,嘖嘖嘖,裝都冇法兒裝。”
丁大侃寂然起敬:“喲,豪情您還是酒吧老闆,失敬失敬。”
餘杉說:“我也不曉得,我是冇碰過阿拉伯水煙,都是聽彆人說的。”
這實在是有點兒……寒酸。
氣憤者唱了三首歌,跟著又來了一個抱著吉他唱民謠的。這哥們唱的滿是原創歌曲,平心而論曲子實在普通,但勝在新奇。餘杉這時候才發明,小舞台上你方唱罷我退場,一會兒是演員一會兒是觀眾,真計算起來客人還不到十個。
一起待的時候長了,餘杉也曉得了丁大侃的為人。這傢夥平素冇個正行,用都城話講叫冇溜。可丁大侃也就是嘴上冇溜罷了,實際上還真冇乾過甚麼特彆的事兒。他這會兒其幺蛾子,較著就是等著有人跟他拌嘴。對於一個滿嘴跑火車的人來講,不拌嘴的確就是人生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