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即便是雨天的揚州也是斑斕的,應當說這個天下遠比上一世的天下更美,因為這裡意味著柳言的重生。
本來想問,你如何不死坐在辦公室一整天這句話,但是想想麵前這個是本身的衣食父母,就換了一句。
相較於體貼本身今後每天該碼多少章,柳言現在實在對於‘萬徑人蹤滅’如何包下本身的十章加更更加獵奇,轉眼間將存稿吃緊的事現階段拋過了腦後,心中飽含等候,想要看看這個所謂‘四爺’可否做到本身放出的話。
自從昨晚看了柳言所寫的誅仙以後,柳銘就一發不成清算的一頭紮了出來,早上用飯的時候還想著可不成以看下本身姐姐的存稿,他但是冇有健忘柳言之前在書評區說過存稿是‘夠’了的這一件事。
或許這纔是最精確的決定。
不過這個動機剛一呈現就被柳言本身給強壓下去了,隻因體係畢竟是體係這一條來由,她不信也不敢信賴他會做無償的行動。與其想著不成能呈現的胡想,還不如先體貼一下本身的現在呢。
一邊碼字的同時還不忘刷刷網頁,導致她明天上午四五個小時才碼了不到一萬六的字,和明天的手速比擬足足低了將近一倍的效力。
想來也有很多的書迷估計在做著和本身一樣的事情,隔了這麼久想通放開之前統統的柳言此時的臉上閃現出了隔了一世不見的愉悅之情。
她給本身倒了一杯開水,也不想出寢室跑到‘較遠’的廚房去拿平常一向喜好喝的飲料了。就算是倒開水也是分秒必爭,這連續串的行動完美解釋了迫不及待這個詞的意義。
聽到這句較著在電視劇中打告白的話,柳銘原想著打斷,但是看到前麵走過來的阿誰身影,柳銘還是決定本身不管這小我,去事情比較好。
“本來我們都覺得逆光大大所謂的歇息就像之前一樣,大抵就幾天一個月的時候,成果都快兩個月了,新書還冇有影子。哎~書荒的感受真是不好,幸虧有救贖大大的誅仙呈現,要不然很多難受。救贖大大真不愧名為救贖這兩個字。”
猛的昂首,覺得本身被抓包的柳銘待看到是季霖阿誰二貨之時,冷著一張臉的問道:“你這是乾嗎?!”
季霖在這裡一小我喋喋不休的說著,中間有個聲音插了出去。
起碼嘴巴比較緊,曉得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
“是嗎?那你的阿誰救贖大人曉得你即將麵對的事情了嗎?”
“你也在看誅仙?我也是啊!我追誅仙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