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念點了點頭,抱著腳本也站了起來,跟著秦絳分開了辦公室:“放心吧,我甚麼時候偷過懶。”
而在台下,是坐在觀眾席上的崔雯,描述乾枯的臉,她目光板滯,麻痹,她的坐位旁搭放著兩個柺杖,坐在一群起家熱烈鼓掌的觀眾中,格外的高聳。
秦絳略有些驚奇的看了他一眼,道:“你上學的時候都在乾甚麼,跳舞還是練劍?竟然冇傳聞過《九嬰劍》這部小說嗎?我記得幾年前還改編成遊戲,流行一時呢。”
在節拍更加狠惡的背景音樂聲中,是崔英望著崔雯背影時,漫不經心的高傲和高興,和崔雯不經意的一瞥中,埋冇的氣憤和痛恨,另有趙笙望向崔英是越來愈詭異的密意。
“搶走了我的角色,我的名譽,我的人生,我的將來,這些還不敷嗎!還不敷嗎!”一段壓抑的哽咽聲和昂揚到撕心裂肺的音樂聲中,是快速掠過的被剪碎的戲服、放進鞋子裡的玻璃渣、儲物櫃裡的蟲子和穢物、寫滿威脅和漫罵的大字報和驚駭的尖叫。
一個降落的背景聲響起:“綠珠墜樓,說的是西晉石崇的愛妾綠珠,墜樓殉情的故事。”
“當然情願。”杜念立即點頭道,又問,“絳哥這段時候冇給我找彆的活,是不是就在等這個電視劇呢?”
四月中旬,戛納電影節公佈了入圍名單,顧老的《綠珠》入圍主比賽單位。
杜念看著他,聳了聳肩:“我比較孤陋寡聞。”
“你不是男孩子嗎?你如何能跳女配角?”
“當然,你也冇需求給本身太大的壓力,我手裡另有彆的本子,不可再看其他的,也不必它差到哪兒去。實在,隻要顧老的《綠珠》入圍戛納,不管能不能拿獎,現在你的身價就和之前完整不一樣了,天差地彆。不但片約更多,質量更高,你爭奪到教主這個角色的勝算也會大很多。到時候我再走動走動給你疏浚一下乾係,這個角色多數是我們的。但是,你可要當真籌辦,”秦絳正色道,“演技不過關,說甚麼都冇用。”
“不成能是男配角。”杜念說,“我冇那麼正氣凜然,高大漂亮。也不成能是隨便一個副角,不然你就該說出這個角色的名字和在劇中的感化了。以是,是魔教教主,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