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聲更加的昂揚,也更加的狠惡,杜念順著台階躍上舞台上搭建好的亭台,霍燃緊隨其上,兩人在並不寬廣的亭台上纏綿共舞,每一個行動都帶著深深的不捨和生離死彆的痛苦。杜念像一條水蛇一樣纏在霍燃的身上,甩起的袖裙跟著他的行動,一向飄浮在空中,彷彿落空了重力。
一大早,顧老就開端給杜念和霍燃講戲,一點一點細細地闡發劇情,幫忙他們更加深切的瞭解人物豪情,堆集情感,方纔講完,各部分已經各就各位,就看到歐明聿從台後走了出去。
杜念麵露憂色,立即迎了上去。此時杜念已經上好了妝,換上了紅色的舞衣,頭上戴著假髮髻,額上貼了一個紅蓮花鈿,抹了兩點朱唇,白裙翩躚,寬袖及地,腰間束著一條素淨的紅色腰帶,走起路來,長袖裙襬跟著法度動員,彷彿一團輕霧。固然是男扮女裝,但是並不維和,既帶著女性的美好,也透著一絲勃勃的豪氣,剛柔並濟,彆有一番風采。
顧老笑嗬嗬地說:“借你吉言。”
歐明聿抬起手,本想拍拍他的頭,但是看到他頭上繁複的髮飾,又看到他臉上厚厚的妝容,最後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和顧老說:“明天的達成宴,我宴客,預祝《綠珠》戛納歉收。”
歐明聿看著他們纏綿淒楚的跳舞,眯起了眼睛,站在他身邊的助理顫抖了一下,俄然感到背後陰風陣陣,彷彿片場的門冇關緊,吼怒的北風吹出去了普通。
“綠珠……”他的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笑容,“綠珠……”
兩台攝像機鏡頭環繞在杜唸的身邊,緊緊的跟著他的行動。杜念跳舞的行動越來越狠惡,大開大合,充分的豪情堆積在他的肢體說話當中,連翹起的指尖都滿含著密意,看起來,他彷彿完完整全的投入到綠珠這個角色中,並且是以崔英的身份,而不是杜念。
他一走,杜念便有些心神不寧,他和歐明聿已經三個禮拜冇有見麵,很想立即就和歐明聿分開,可達成宴都不插手,未免有些耍大牌的懷疑,杜念隻好如坐鍼氈的留了下來。
場記板啪的一聲落下,音樂聲響起,霍燃抱著杜念轉了一全部大圈,彷彿牽著一隻飛鳥,從空中掠過,及落地時,杜念猛地推開霍燃,一手伸向天空,暴露一條白淨的手臂,一手向身側展開,腳尖盤點著空中,緩慢地扭轉著,衣裙輕飄飄地浮起,這行動彷彿是在向上天祈求,又像是對實際的迴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