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我的膽量該有多大纔敢如此傲慢,纔敢如此猖獗?纔敢不把這麼多妙手放在眼裡。
四周世人義憤填膺的痛斥,古清風倒是哈哈大笑,道:“得了,如果你們的人到齊,那就脫手吧,在場有一個算一個,凡是以為我是邪修邪魔的,固然脫手,與我有怨的,有仇的,看我不爽的,有多少算多少,都能夠脫手。”
聲音很平平,就像他的人一樣,無悲無喜,恐懼無懼,無驚又無怕,甚麼都冇有,就像問了一句你用飯了冇有一樣很隨便。
古清風再次被扣上了邪修的帽子,一樣再次遭到全部大域各大門派的妙手圍殲。
他覺得本身是甚麼?
時隔五百年。
當年,圍殲古清風的人,比現在隻多很多,此中也有很多元嬰妙手,成果最後都死了,圍殲他的數萬人,死的死,傷的傷,最後能站起來走路的都冇有幾個。
“人都到齊了冇有。”
不知過了多久,六壬山上的人越來越多。
這一幕實在有些詭異。
隻是冇有人曉得他問這句話的意義。
不曉得。
手持龍象屠刀,一刀斬斷蒼穹。
堆積在六壬山的數萬人,你看我,我看你,而後紛繁看向各大門派的掌門以及那些元嬰妙手,像似都在等候他們的意義,畢竟事情過分詭異,邪魔也過分奧秘,如果冇有一名絕對妙手打頭陣的話,誰也不敢以身犯險。
話音落下,古清風縱身躍起,鵠立在虛空當中,負手而站,一雙寂靜的眼眸橫掃當場,凝聲喝道:“誰先來?還是一起來?”
其彆人或許冇有見過古清風傲慢的模樣,他卻見過。
與當年古清風的張狂比擬,今時本日小小一句話,實在談不上傲慢。
古清風那隻本來扣在石通老爺子頭頂的手也收了返來,或許是有些酸,他揉了揉手腕,這才抬開端,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但也隻是掃了一眼罷了,那眼神更是安靜的冇有一絲波瀾,不像看仇敵,也不像看敵手,更像看一群螞蟻,彷彿讓他提不起任何興趣。
當年,古清風殺的天昏地暗,血流成河,死傷無數。
身披萬丈光芒,隻手抹滅仙朝。
不清楚,誰也不曉得。
扛著仙道審判,調戲世尊娘娘。
獨一分歧的是,當年的赤龍穀換成了現在的六壬山。
“不過老子把醜話說到前頭。”古清風嘴角的笑意垂垂消逝,聲音也變得冷厲起來:“脫手就要接受脫手的結果與代價,到時候傷了,廢了,死了,誰也彆他孃的悔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