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確死了很多人,可又能怨得了誰呢……”水雲若就像丟了靈魂一樣,失神的說著,道:“你們撫心自問,他真的是邪修真的是邪魔嗎?他身上連一點險惡之息都冇有,就因為他修為詭異,你們就給他扣上邪修乃至邪魔的帽子。”
刻毒無情的時候,他孤傲霸絕,如同不成一世的狂霸戰神。
這還是琉璃大域那些威名遠揚的前輩妙手嗎?
“他如果不怕,為何不敢殺我們……”
“包庇?嗬嗬……”水雲若發笑的搖點頭:“你們覺得把你們門派的老祖掌門都喊過來便能夠肅除他嗎?冇有效的……冇有效的……”
“就算他看出來又如何?他如果敢殺我們早就把我們殺了,哼!他不敢!他怕!他曉得如果殺了我們十大門派,三洞五山,我們老祖定然會將他碎屍萬段!”
“算了?我剛纔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金宇長老望著白虹等人的屍首,咬著牙,眼中閃過一抹猙獰,惡狠狠的說道:“此邪魔殛斃我們風回派這麼多長老,老夫與他不共戴天,又怎會算了!
這時,一道麻痹的聲音傳來:“我勸你們……最好不要祭出信符,不要祭出,到此為止吧……”
水雲若搖著頭,發笑道:“你們說他是邪魔,他連解釋都懶得跟你們解釋,直接做了一個邪魔給你們看,你們莫非不感覺如許的人很可駭嗎?一個甚麼樣的人纔敢公開承認本身是邪魔?一個甚麼樣的人纔敢做一個邪魔?你們莫非就冇有細心想想嗎?”
這還是琉璃大域那些嬌縱狂傲的天賦嗎?
“長、長老,快……快祭出信符,祭出信符奉告掌門老祖他們……快啊!”
辰月實在冇法設想,一個甚麼樣的人,甚麼樣的膽量,甚麼樣的氣力,纔敢如此冇法無天,纔敢如此肆無顧忌,纔敢如此不成一世,纔敢如此傲慢放肆!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