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從大荒現在的局勢來看,隻要幽帝活著,三千大道纔不敢開戰,隻要幽帝活著,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纔不敢輕舉妄動,也隻要幽帝活著,從歸墟而來的那幫可駭的存在纔不敢肆意妄為,也隻要幽帝活著,九天賦是光亮的九天,九幽纔是暗中的九幽,大荒六合纔是安靜的大荒,諸天萬界也纔是亂世普通的諸天萬界,也隻要幽帝活著,今古期間纔是萬物復甦的今古期間。”
“聖陽公難倒不曉得丹鼎穀在操縱他嗎?”
“不錯!”
閉上眼,蓮花婆婆劃過一抹笑意,這笑意仿若透著一種諷刺的意味,說道:“綰兒,你曉得嗎?有一件事很好笑。”
蓮花婆婆微淺笑道:“老身剛纔說過,這天上地下,三千大道誰也冇有絕對的掌控能夠扼殺幽帝,仙道是如此,佛道是如此,我們天道也不例外,並且,在冇有絕對掌控扼殺幽帝之前,三千大道誰也不敢輕舉妄動,誰也不承擔不了這個結果。”
“不想曉得最好,來之前女宗娘娘特地叮嚀老身,她也不但願你參與天道的事情。”
“當然能夠。”
蓮花婆婆笑道:“固然今古期間丹鼎穀的很多老祖都已經復甦返來,隻是……要說扼殺幽帝,嗬嗬,他們一定有這個才氣,莫說他們,就是三千大道,各自本源都已復甦,各自老祖也都已返來,他們又有誰敢說必然能夠扼殺幽帝?如果真的有信心能夠扼殺幽帝話,仙道也不會沉默至今。”
“九天仙道應當曉得丹鼎穀與聖陽公玩的把戲吧?”
“好笑?甚麼事情?”
說著話,蓮花婆婆又是一歎,道:“這件事水太深了,如果隻是聖陽公的話,底子算不上甚麼事情,可聖陽公的前麵恰好另有一個丹鼎穀,而丹鼎穀的前麵熟怕……還另有存在。”
雲綰心中一動,說道:“蓮花婆婆,你的意義是丹鼎穀那邊操縱聖陽公在逼迫九天仙道出麵!”
“大家都說幽帝是運氣之書上記錄的原罪真主,大家都怕他屠滅大道,閉幕今古期間,諷刺的是,今古期間卻因為他這麼一名原罪真主才安靜至今,你說好笑不成笑。”
“聖陽公這個老奸大奸的虛假之人,又怎會不曉得丹鼎穀在操縱他,隻不過……丹鼎穀在操縱他的的號令力,他也在操縱丹鼎穀的權勢,他們之間說的好聽點是共同聯手,說的刺耳點也就是相互操縱罷了,畢竟,他們都對幽帝恨之入骨,隻要能夠扼殺幽帝也在所不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