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德並不是講究之人,切當的說很肮臟,坐姿天然也好不到哪去,亦是翹著二郎腿,端著一大碗酒,猛灌了一口,說道:“我們可冇有爭奪掌儲。”
“我的話……”魏青又端起茶杯,右手撫著茶蓋悄悄在茶杯上滑動著,悠悠道:“天然能夠代表九華聯盟。”
“火德,你之前哀告我等給古清風一個機遇,現在我等給你這個機遇,為何又不爭?”
是的。
更何況他的模樣像似驚駭嗎?
是的。
他感覺今兒個九華聯盟的魏大人既然來了,那必定不會就這麼等閒的讓文景山坐上掌儲,到時候必定會動用武力強行彈壓,火德揣摩著,等兩邊開戰的時候再讓古清風出麵,如許既能免卻很多費事,又不會被外人說甚麼閒話,就算最後雲霞三老被九華聯盟的人給殺了,那也是九華聯盟殺的,起碼咱不會被人戳脊梁骨,更不會說三道四。
半依半坐,翹著二郎腿,一手支支撐著腦袋,一手端著酒杯,有一口冇一口的喝著,本應冷峻的臉龐上,神情非常安閒,哪有半分驚駭的模樣。
啪的一聲,火德驀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一幫不知死活的狗東西,你們被人操縱了都不曉得!”
如果之前的話,火德必然會讓古清風出麵爭奪,至於現在嘛,火德在來之前就竄改了重視。
“嗬嗬……”
文景山的金彩真身是多麼刁悍,剛纔統統人都親眼目睹,再加上他又將大天然三彩合一,轉刹時就將墨龍秒殺,要曉得那墨龍但是連開三彩,並且最後靈力更是暴漲雙倍,即便如此還是被文景山刹時扼殺,換做誰也會驚駭。
關頭是那古清風自始自終就在那邊喝酒,保持著沉默,而火德呢,不管他們說甚麼,不戰就是不戰,任你說破大天還是不戰,就是這麼率性。
應當是。
“你!”
魏青等是因為顧忌,顧忌古清風。
這不首要,首要的是魏青那句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