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貧困的家,多少都要購置些年貨,一年才捨得買一兩回的肉,非論肥瘦,隻要掛出來,很快就被人搶購一空。
裴煊內心算了算:“兩京還算充盈,和往年差未幾,但河東、河北就不可了,水災耗損了一大部分,很多義倉都是空的。”
李奏老是拉著元楓,找各種一眼就能看破的藉口來看她,李明珠早知他倆兩情相悅,也就睜隻眼閉隻眼,隻不準下人胡亂群情。
元楓下雪前就已經捐了六百石黍米給薦福寺,剛纔擠出來看了一眼粥水,稀得能照見人影。
甜糕做得真標緻,有點像糯米糍,可又是透明的。是蘇洛泱之前最愛吃的嗎?洛泱悄悄咬了一口,昂首對他笑道:
中書侍郎拿製書,但降旨的倒是侍中。侍中拿著聖旨走到婚使的東北邊,麵向西喊:有旨!正副婚使再次下拜。侍中宣製:納某官或人的女兒為皇後,命公等持節行納采等禮。唸完後,正副婚使再拜(我靠,一會兒的工夫拜四次啊,腿都麻了)。
“這是甚麼?”洛泱翻開裴煊帶來的食盒。
聖上憂愁隻在一瞬,戶部和度支纔是愁白了頭。
“好,就要清酒,再來些特長小菜,都冇用午食呢。”元楓叮囑道。
李奏用心向元楓抱怨道:“有人怕我們把他家吃窮了,新宅老宅都走了一遍,連杯水都冇喝到。”
大鍋裡冒出來的熱氣,很快被內裡的寒氣吞噬了,但場麵還是熱烈不凡。
明天李蕊也在淺草堂幫手,三月就是科舉殿試,外埠的生徒、鄉貢很多都到了長安。
泱兒之前老是誇大要讓金銀參與到買賣中來,我還不解是甚麼事理,放到平常中看,她要的就是刺激全部大唐市場加寬運轉。”
“連老宅也去了?”
暮雲最是歡暢,才說好久不見殿下,他這就來了。早知如此,就該一天念上一百遍,她笑盈盈道:
到六合以及祖宗廟裡搞了一大堆祭拜典禮後,天子命太尉為正婚使(太尉為三公之一),宗正卿為副婚使(宗正為九卿之一,皇室宗親中有甚麼大事都會出麵)。相乾部分提早一天在太極殿內擺好道具,次日文武九品官員及蕃客(普通指本國使節)皆各就其位。兩位婚使在門外路的東側,麵西而立。黃門侍郎引幡旗、節鉞,中書侍郎拿製書,奏拜。天子從西房出來,座上龍座,然後正副婚使入內就位。司儀喊“再拜”,在位的九品官員、本國使節、正副婚使皆下拜。(唐朝時候本國駐中國的使節超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