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做的冇錯,錯的隻是凶手極度的思惟,是時候了,老村長糾集村民過來吧!我就當著大雙的麵,揭穿這個窮凶極惡的凶手。”
老村長拿起被徐天摔在地上的日記本,臉上的哀思再也按捺不住了。
“你說得冇錯,紅妹把徐福貴的罪行寫得清清楚楚,另有對那七個白叟的怨念,我真悔怨當初把那兩本日記放進紅妹的宅兆,如果不是我這麼做,恐怕就不會惹來明天這場費事了。”
“對,我是這麼想的,因而就讓紅妹抱著兩個孩子來到村裡,紅妹的女兒由小艾她娘和大雙她娘在村口策應,然後紅妹抱著另一個男孩來到村口,堵在村口的人難為紅妹時,我就出麵幫紅妹圓場,隻要村民瞥見紅妹的孩子是男孩,那就很好辦了,我動用三寸之舌勸說村民,最後終究村民終究同意紅妹進村了,可就是從當時候開端,我們就一向在圓謊。”
“冇錯,這是我期盼已久的致富之路,比起讓村民能夠富起來,我被村民問責又算得了甚麼?因而我就放棄了趕走紅妹一家,把統統精力都放到開辟稀土資本上。但是好景不長,方纔開辟三個月擺佈,你爸就奉告我,實在村民那三個月以來,一向都是在私售稀土,這是違法亂紀的事,我為了彌補這個洞穴,從速把批文弄下來。但是當時村民的幾個白叟不乾了,如果私售稀土改成返國度統統,那他們威脅紅妹一家的把柄也就不存在了,那幾小我聯手讒諂了紅妹她丈夫,最後連同他們的孩子也被一起安葬在了山體滑坡下。”
“你不是要問紅紅的事嗎?現在也不問了?”
“阿誰不在場證明你想好了嗎?如果冇有實足的掌控,我勸你還是不要停止推理。”
“對,等他們住在村裡以後,男孩偷換女孩的事就必然會敗露,跟著孩子的一每天生長,女孩必定會被村民發明,歸正紅妹是不在乎這些,小艾她娘和大雙她娘也不在乎這些,但是我這個老村長如何辦?他們統統人都不消為了孩子的事擔任務,一旦如果讓村民曉得我參與了幫忙紅妹女兒進村的事,我這個老村長的顏麵必然會被毀掉,不止如許,恐怕我要被村民問責。當時我越想越驚駭,就想把紅妹一家趕出村,可就在這個時候,紅妹她丈夫發明瞭稀土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