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繩索還在,如果繩索不謹慎斷掉,你就從速喊人來救我,如果有外人來搞粉碎,你就直接去喊張警官和老村長。”
徐天把地上殘留的繩索係在腰間,另一頭係在水井中間凸起的石頭上,四肢支撐著身材,對講機放在上衣兜裡,嘴裡叼動手電筒走下水井。
香草站在窗外敲了幾下玻璃,徐天想要出門,不過香草對徐天做了個手勢,表示徐天不要動。
本來已經將近睡著了,顛末香草這麼一折騰,徐天的睏意也消減了很多。
“搞甚麼奧秘,為了找你來揭開二十年前的本相,我受多少苦你曉得嗎?給你送完快遞我就緊趕著回到村裡,買這副對講機就花光了我三個月的薪水,現在你卻不信賴我,真是太讓我絕望了。”
“彆信阿誰差人,他是來村裡複仇的,不要被他矇蔽了。”
“您是說張警官嗎?我已經曉得他的身份了,您放心,張警官不是凶手。”
徐福貴死的那天早晨,徐天被女孩的哼唱聲吵醒後,當時房間裡並冇有那麼黑,內裡一閃而過的黑影也看得非常清楚。
“那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