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怒了:“不準說我母親!”
墨流殤深深地看著她:“你究竟是誰?”
慕容璃接過撇撇嘴,玄色,衣服是玄色的,桌椅是玄色的,就連手帕也是玄色的,除了頭髮,其他都是玄色的,怪不得這麼可愛。摸了摸這帕子,手感真不錯,不是凡品!普通人是不成能有的。他到底是何身份?
直到退無可退,她的後背被抵在樹上,酒罈“啪”地一聲落在地上,麵前是一龐然黑影。
墨流殤睨著她,沉沉道:“很好玩嗎?”聞言,慕容璃點點頭,又搖點頭。低垂著頭,不敢看他。
就在這時,傳來女子清冷的聲音。“怪物?也有很多人說我是怪物呢!還說我是萬年一遇的怪胎。半妖半魔如何了,又比誰卑賤!誰惹你,你就將他打歸去,看他還看不起你!”
聞言,墨流殤眸色更加幽深,如黑夜般,“我是這兒的仆人。我管著上萬人。”
慕容璃將盆放在一邊,擺佈看了看。
推開門,墨流殤將她拎出來,一道掌風將房門關上,慕容璃心頭一震,她該如何辦?
看到她的神采,墨流殤心下瞭然。
“還好,還好!”
慕容璃臉驀地紅了,耳邊發癢,還好入夜看不清楚。她小聲道:“阿誰,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彆跟我個女子普通計算。還不是因為本日你戲弄我,我才……再者我的畫的挺敬愛的,多像一隻老虎啊!”當然最後一句聲音如蚊子一樣,但墨流殤還是聽清了,他都被氣笑,她這是真的怕他嗎,說來講去,都是他的錯。
墨流殤猛地展開眼睛眸子猩紅,入眼隻是屋頂。
“災星……你為甚麼還活著,你和你母親一樣卑賤……你如何不跟她一樣去死啊!”一放肆的少女亦看著他諷刺道。
女子淡淡道:“你不必謝我,要感謝你本身吧!”
“百鳥之王……”睡夢中的墨流殤輕聲呢喃著,“璃……”
“吱……”墨流殤排闥而出,抬眼就看到一白衣女子手提著酒罈,眼睛微合,倚躺在門前大樹的枝杆上。
錦帕緩緩移至他的臉頰,擦去那幾根髯毛,暴露他冷俊的麵龐,慕容璃心底又是一顫,紅暈漸漸爬上了她全部小臉。
……
轉頭就看到他氣勢洶洶地朝她走來,慕容璃吞了一下口水,天呐,完了,他好可駭啊。慕容璃漸漸後退,後退。
“哦。”慕容璃反應了一下,就打了一盆水,向他走近,想著要不要潑他一身。
慕容璃回神,直接說出心中的疑問:“你到底是何身份?你是皇室中人,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