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中另有幾個尚處於昏倒當中,看不出傷在那邊。
實在初看巧兒身上的傷,她也很震驚的,遐想到前段時候的流言,大抵是能猜到李素羅跟巧兒分開所為何事,不太蜜斯她真的要趟這淌渾水嗎?
“奴婢曉得了,這就去叫春嬋,蜜斯稍等半晌。”她說著快速回身進了屋內。
綠衣擔憂的想著,很快就到了屋內。
趁著這空當,李素羅將屋裡的環境細心打量一遍。
“帶路吧!”
李素羅見此,有些哭笑不得:“幫你做主也行,但是要做主也得讓本宮曉得啟事吧,總不能隨隨便便就承諾了你不是。”
李素羅但笑不語,綠衣倉猝又解釋道:“蜜斯你可彆不信,奴婢日日看著呢。”
春嬋迎上來,見她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不由得也跟著擔憂:“綠衣姐姐。你這是如何了?”
“求娘娘為奴婢做主,求娘娘為奴婢做主……”她一邊哭一邊叩首,一副恐怕李素羅不承諾她的模樣。
巧兒順服地走在前麵,李素羅前麵跟上。
綠衣本想問去做甚麼,但見巧兒一身狼狽,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
兩人剛走到角門,就碰到提著食盒返來的綠衣,她看李素羅要出去,不由得驚奇開口:“蜜斯這是要去哪兒?”
春嬋見此上前一步施禮問安,恰到好處的將這份兒難堪化解了去。
很快一個頭髮混亂,衣衫不整且血跡斑斑的女子,神情膽小的走了出去。
巧兒昂首,梨花帶雨的模樣,看著令民氣酸不已。
“娘娘離府後不久,側妃娘娘脾氣大變,不知怎的就看不慣奴婢們在府中跑步熬煉,便命令不準再跑,但是奴婢們顛末娘孃的調教,早已養成了跑步的風俗,一不跑就渾身不安閒,側妃娘娘看到了覺得我們不聽其號令,責令人將我們全數帶到了地牢,各種刑具服侍,奴婢這還算是重傷,平遙她們乃至連床都起不來。”
隻得站在原地,盯著綠衣青色的身影漸行漸遠,點頭感喟:“這丫頭也不知何時才氣改掉這冒莽撞失的性子。”
李素羅柳眉微處,略有些不耐煩:“先起來,帶本宮去看看你那些受傷的姐妹,稍後本宮自會為你們去討個說法。”
看到李素羅出去,趕緊放下掃把走過來拉著她的手,非常體貼的問:“蜜斯,你終究返來了,這些天你都跑那裡去了,冇產生甚麼事兒吧?”
想到這,她將綠衣拉到本身跟前,高低擺佈細心打量一遍,確認冇有新傷舊疤稍稍鬆了口氣,卻還是不放心的開口問道:“誠懇交代,我不在的時候,李薇柔那女人有冇有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