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都聽你的,隻要你說行我就點頭,你說不可我就點頭,如許行了吧,少說話多聽你們談……”女人笑著抓住秦菲兒的手說道。
“那行,你等我幾分鐘,我出來化個妝,換身衣服,這身衣服太正式了,彷彿就是出去談停業似的。”陳鹿兵掛了電話,唐冰從他的大腿上站起來講道。
但是也隻能是看看,他並冇有進一步走到唐冰身後為所欲為,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這類事情就得是溫水煮青蛙,漸漸一步一步來。
她能從鏡子裡看到倚在門口的陳鹿兵,但是直到唐冰脫得隻剩下高低三點,也冇有攆陳鹿兵走,這讓陳鹿兵大飽眼福。
同窗的話讓秦菲兒目瞪口呆,哭笑不得。
但是讓陳鹿兵冇想到的是,唐冰並冇有攆他,也冇有看他,而是背對著他,把外套和衣服都脫了下來,而唐冰站的位置是正對著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