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澤林俄然將臉湊了過來,烏黑的眼眸中迸射出變態般的神采,“你覺得你不要我了,就能好好地和龐飛在一起嗎,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龐飛不是很愛你嗎,我倒是要看看,如果你瞎了、啞了、殘了,他還會不會像之前那樣愛你。”

半晌後,有人提出貳言,“就算割了她的舌頭,可她還能寫,難不成還要挑斷她的手筋不成?”

隻是,在場的統統人,卻冇有人曉得封澤林的這點小小的心機。

他將安瑤頂到牆上,手中的匕首高高舉了起來。

她是在給本身壯膽,在奉告本身,不要被這個瘋子嚇到。

“為甚麼不成以?”阿誰提出設法的人反問。

她更是在笑,她當初決定再給龐飛一次的機遇,是精確的,不然,也不會有厥後的統統,更不會曉得,龐飛能為了她竄改到阿誰境地。

“割了她的舌頭!”那人陰沉森地說了一句。

夠了!真的夠了!

安瑤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疼的封澤林“嗷嗷”直叫,一把將安瑤推了開去。

誰不想當好人?

封澤林捏著她的下巴讓她跟本身報歉認錯,“隻要你說你悔怨了,你悔怨跟龐飛在一起,悔怨回絕我了,我就放過你。我們重新開端,我還會像之前那樣對你好的。”

嘖嘖,那雙眼睛像是會吃人普通,充滿了氣憤!

鬥室間裡,安瑤聽到有腳步聲靠近,下認識掙紮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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