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瑤相互道了晚安以後,龐飛的表情倒是比之前輕鬆了很多。
龐飛抱著那丫頭的腦袋謹慎翼翼喂著她把醒酒茶喝了,可冇過量久,安露就“哇”的一聲全吐了出來。
這丫頭竟然為了時峰甘心把那些話都埋藏在心底!
時峰揉著睡眼昏黃的眼睛前來開門,“龐哥,這麼晚了,你……”
難怪安露一向對他念念不忘,難怪安露一向耿耿於懷!
“時峰……你為甚麼……為甚麼就是不肯喜好我一下……我到底那裡不好……我到底那裡不好……我為你竄改了那麼多……把我的第一次都給了你……你還要我如何樣……嗚嗚嗚……”
時峰這是吃乾抹淨以後就翻臉不認人了?
隻不過,安露這踉蹌的腳步,醉眼昏黃的模樣,這是……喝多了?
本來他覺得他們二人產生那樣的事情,是因為酒後亂性,兩邊都是在不知情的環境下……可現在聽來,事情彷彿並不是那麼回事……
比如他思疑安露和時峰的那件事,之前隻是思疑,可現在真的聽安露親口說出來,感受卻又完整不一樣。
有些事情產生了就是產生了,即便躲避也冇甚麼意義。
正籌辦睡覺,大門口的方向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音。
“我是真不曉得她如何想的,既然都疇昔了,為甚麼還要舊事重提。彷彿她就很見不得我跟沈凝心重歸於好,我不是成心瑤說她的好話,但很多時候,安露做的那些事情讓我不得不如許想。這些話,我向來冇在你麵前說過,很多事情的本相你也並不清楚。我信賴你今晚肝火沖沖地來找我,必定是因為安露那邊跟你說了甚麼是不是……”
十一點多,安瑤的動靜回了過來,“你爸年紀大了,交給他必定不實際。你把孩子帶過來,我們兩個都要忙,又冇精力去管他,也不實際。以是獨一的體例,就是留在安家了。流言流言不成擋,這個我也曉得,但目前為止,真冇更好的體例了。”
龐飛既然這麼問了,那他就照實答覆,“我覺得……我覺得她是沈凝心……我們兩個都喝多了,暈暈乎乎的,我都不曉得我們是如何……”
“你誰啊……彆碰我……走開……”安露真是醉的不輕,連人都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