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我活力,跟我對著乾,一出門就不睬我了,這就是你說的愛我對我好?”
龐飛“嘿嘿”一笑,用心賣起關子,“這個啊,我稍後再奉告你。你先答覆我一個題目,我走了以後,你有冇有想過我?”
安露咬了咬嘴唇,哀歎一聲,“姐夫,實話跟你說,是我本身過不了我內心那一關。我、我不是處,你也曉得的,可岐峰還是一張白紙。我總感覺,我如許的人跟他在一起,對他來講很不公允。”
安露無法道,“如果咱媽好好的,我哪用得著如許操心,可她現在不是那樣了嘛,我不得替她把這個心操了?並且更首要的一點是,我姐現在的環境我們也都清楚,她就個率性的孩子一樣,凡事都需求靠彆人哄著勸著才行。”
“你彆遁藏,老誠懇實給我答覆,你內心到底如何想的?”
但他就是要安瑤親口說出來,要她主動承認,她是在乎龐飛的。
龐飛的連續幾個反問,直接將安露問愣住了。
安瑤氣呼呼地揮動著拳頭,在他的胸口上捶打了兩下,“你還跟我還價還價了,有你如許當丈夫的嗎,有你如許對待孕期的嗎?你這小我,如何就那麼討厭呢。我不管,你從速給我答覆,不然我要活力了。”
她為龐飛拚過命,為了給他生孩子差點丟過性命,也為了在烽火中去見龐飛一麵,差點回不來了……
這答覆還真是讓龐飛很震驚啊,這話說開了,結婚的事情說敲定就能敲定了。
可她也明白,龐飛說的在理。
安露的這番話,讓龐飛大跌眼鏡。
龐飛是從二人密切的乾係中看出來的,岐峰底子不介懷安露之前的那些事情。
實在不消安瑤說他也曉得,必定是像彆人一樣,把老婆各式地寵著庇護著了。
龐飛此次攔著她,不給她這個機遇。
將安露交給他照顧,龐飛也能放心。
他愛的是安露這小我,她的好她的疇昔她的長處她的缺點,就十足都要包涵。
“那不可,我如果都遵循你的要求一一地說了,你必定就不會再答覆我的題目了。那我想曉得,如何辦?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我如何曉得你內心如何想的。”
安瑤刹時黑了臉,那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實在讓他很吃驚也很不測。
在辦事區歇息的時候,龐飛就趁著岐峰不在的工夫,問了安露阿誰他一向很想問的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