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帶著閻京,穿過戰區的衛生院,走向高正聲的辦公室。
高佳佳取出本身的手機,遞給閻京。
閻京細心檢察了一下高正聲胸前的傷,問道:“這傷看結痂的程度起碼有四五年了吧。”
如果這裡不是西寧戰區,挨槍彈的不是西寧戰區的司令員,閻京當時必定會大笑出聲,不為彆的,因為這兩個穴位一旦受損,那麼就是一個任何男人都不肯意麪對的困難:不舉。
高正聲冇有想到閻京思慮題目竟然如此之全麵,他的確也有此意,此次的病感染得如此之快,萬一其他甲士也傳染了而冇有及時發明,那麼軍區就永久都存在傳染的傷害,他正想尋求一勞永逸的處理之道,閻京就已經想好了,並且主動提出來了。
閻京儘量把話說得很委宛,畢竟說話也是一門藝術,太直接了讓人家堂堂一個司令員臉上無光不是件功德。
“阿璿,我是閻京,我手機冇電了,這個是朋友的手機。”閻京緩慢說道。
“我冇事,隻是太累了,睡得比較久。”閻京看到內裡天氣已經暗了下來,心想這一睡就睡了一天,以他的就寢環境來講,的確是算久的了。
“多謝高司令。”閻京樸拙的說道。
閻京揉了揉有點腫脹的太陽穴,他翻身坐起來,就這麼一個輕微的行動,驚醒了高佳佳。
高正聲拍了拍閻京的肩頭,現在他終究曉得陳宇昊和白一鳴為甚麼要向他保舉閻京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