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京聽到這裡,內心“格登”一聲,莫非這兩小我是綁架犯?而地上躺著的小孩,就是被綁架的肉票?
“還好,都有呼吸,你看著他們,我去聯絡金主。”第一個大漢一一查抄了三個小孩的呼吸,說道。
“好兄弟!”第一個大漢如釋重負般說道。
兩個大漢眼中同時閃過一陣殺意,閻京頓時心都涼了半截,本來他覺得他說報警了能唬住這兩個大漢,讓他們趁機逃竄,但他彷彿低估了這兩個大漢,他們底子就冇有要跑的意義,或者說,就算是要跑,他們也要把剛纔的仇報了再跑!
俄然,兩支飛鏢從窗外飛了出去,極準的射向那兩個大漢眉心,兩個大漢雙目圓睜,還冇有明白過來是如何回事,竟然雙雙嚥了氣。
“錢首要還是命首要?這筆買賣冇了下次還能夠掙返來,命冇了你掙到錢也冇命花!”另一個大漢道。
我了個乖乖,三千萬,對閻京來講,這但是個天文數字,真不曉得該說太值錢了,還是太喪儘天良了。
“媽阿誰巴子,老子看你是活膩了,不怕死的,老子現在就送你去見閻王。”刀疤臉大漢這個時候已經回過勁來,取出刀,幫凶神惡煞的看著閻京。
為了以防萬一,閻京還是打通了110報警電話,時候緊急他也隻能將環境做個大抵描述,他聲音壓得很低,道:“喂,110嗎?我要報警,這裡是將軍路歧路,對,詳細位置我說不清楚,你們來了就曉得了,綁匪是兩小我,嗯,對,請你們當即過來援助。”
接著第一個大漢就扛起那昏倒的小孩,第二個大漢斷後,兩人緊挨著,從灌木叢往彆的一個方向摸索著分開。
“你想乾甚麼?你瘋了嗎?”此中一個大漢低聲喝道,彷彿很不滿另一個大漢的做法,正在詰責。
第二個大漢沉默了會兒,一咬牙,道:“媽阿誰巴子,老子豁出去了,聽你的,乾了這票老子也不乾了。”
閻京看到這個大漢右邊臉上有道較著的傷疤,疤痕大抵有四公分擺佈,看著非常猙獰。
跟了一段路,兩個大漢一向躲避通衢,走的都是火食希少的巷子,大抵一個小時擺佈,兩個大漢扛著阿誰孩子俄然往左邊巷子一拐,進入了一條窄窄的衚衕,閻京對這一帶不是很熟諳,以是他也顧不得那麼多,當即也跟著拐進了衚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