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沖順手從身後取出一根鞭子,不但林宇怔了一下,就連鄭宏,身子也是狠惡的顫抖了起來。
固然他與周元都是考取了功名的學子,但戴罪之身,哪怕是證人也得向郡守行膜拜之禮。
這小子真是個另類,莫非看不出這鄭宏有幾分官氣嗎?
而打掉這些書商,不但能夠破局,順帶……還能夠進項一比頗豐的支出給衙門。
難怪張之洞不在犯人之列,這傢夥竟然主動降了。
“好你個姓林的小子,又是你,你若敢對本官脫手,轉頭定要砍了你的腦袋……”
一舉好幾得,何樂不為。
林沖轉頭看了眼林宇,見林宇眼觀鼻鼻觀心,彷彿在梳理此次案件,遂是將目光落在了郡守方如鬆身上。
不消想,自家屬中後輩必定也有一份功績。
林宇輕咳了兩聲,神采微紅,但隨後神采倒是一本端莊道:“此人在招搖撞騙,現在麻陽郡正停止詩詞交換大會,堂堂郡守不坐鎮,卻跑來武陵郡替楊記書商撐腰,不是騙子就是共犯!”
“另有這等事?”
張之洞疏忽本來同一個戰線的書商們,任憑他們殺人的目光看來,與周元膜拜在地。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