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也是圍棋,林宇說是象弈,那必定就真的是棋了,而不是他以為的詩詞文章。
還真是令人看不透的傢夥啊。
隨後陳廷均收好這天下第一棋,命徐姓中年人先行帶下去,好生把守,同時對林宇再次投去讚成的神采。
“這怕是上等羊脂白玉製成的,其內包含才華,莫非是出自公輸子之流的匠人之手?”
陳廷均大喜過望,視棋如命的他初見這等新奇玩意,像個六十歲的老頑童。
他們屬於武陵郡最末流的世家,聽到陳廷均那般親熱的問候,骨頭都酥了。
林宇拱了拱手,道:“是手談,亦可作象棋、象弈!”
從錦盒裡找出了那本名為‘象棋真解’的棋譜,陳廷均一眼便被吸引住了,渾然忘了內裡已有很多世家中人出去祝壽。
手談便是圍棋。
林宇倒感覺無所謂,他信賴宴席散了後,那位工具棋已經入了迷的陳郡守,會絕對伶仃留下他,跟曹柏一樣,心甘甘心腸給他送銀子。
“嘶,這方家老六的半子,還真是不普通,竟是能夠拿的出這般好東西。”
“老夫平生僅見,隻是這手談……象棋該如何對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