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姚統領吐出一口濁氣,然後站起家來,目光掃過四周,那些商隊的保護,除了幾名留夜值守的,其他之人還還是在呼呼大睡。
這一點,實在讓人想不明白。
要曉得,那夥人但是黑風寨的山匪,寨主但是殺人如麻的活閻王,但恰好本日,活閻王並冇有對他們這些人下殺手。
活閻王看了看麵前的這幾馬車的貨色,眼中躊躇了半天,他固然也想將這幾輛馬車的貨色帶走,但如果是以惹怒了那埋冇在暗中的強者,那就得不償失了。
活閻王看了看麵前的這幾個山匪,麵色一沉,冷聲嗬叱道。
“咳咳……”
顛末一夜的療傷,他終因而把體內的那些瘀血,全都給排擠了體外,這一刻他的神采與氣味,都要比之前好了很多。
活閻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大手一招,便帶著那些山匪,分開了這片地區。
而此時,天氣已經垂垂泛紅,恐怕用不了一炷香的時候,這天色就會敞亮起來。
姚統領冇有理睬這名保護,隻見他服下了一粒療傷的丹藥,然後閉上了雙眼,靜坐在那邊開端療傷。
若不是最後那活閻王俄然竄改主張,他們這些人恐怕全都得交代在這裡了。
眼下,最首要的事情,還是先要將這一批貨色,安然的給運送到禹州城。
這時,安靜的葫蘆穀出口,響起了一道輕咳之聲,這才使那些商隊保護,從迷惑不解當中規複過來。
“全都給我停止。”
如果因為這些貨色,獲咎了那種級彆的強者,那就是自尋死路了。
這統統,被活閻王看在眼中,隻見他神采一黑,身形一晃,便呈現在了那幾輛裝有貨色的馬車中間。
那幾個山匪聞言,先是一愣,隨後相互看著對方,一臉大寫的懵逼。
沉默了半晌以後,活閻王目光一轉,衝著那些正在與商隊保護對峙的山匪,號召了一聲。
活閻王聞言,眉頭一挑,目光掃了掃四周,然後神采一變,冷聲說道:“如何,你對本寨主的號令,另有疑問?”
並且,在那道靈魂之力中,還模糊泛著一股險惡的肅殺之氣,這在他看來,那位藏在公開的強者,絕對也是一名殺伐判定,凶惡手辣的人物。
“冇有就好,統統人聽我號令,全數退回盜窟,至於這些貨色,一件也不準動。”
他們的這些設法,如果被其彆人得知了,定會覺得他們這些大家是不是腦袋有病,活閻王不殺他們,莫非不是功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