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傷和衣服,都是當時弄得。”瑤瑞彌補一句道。
瑤瑞搖了點頭,歎口氣道:“不是我的事,我隻是例行公事到這裡來回話,你不要擔憂,倒是你周公公阿誰老混蛋,竟然放你出來了?”一聽到周公公,落櫻臉上的笑意全無,肝火道:“還不是你的金子,自從他收了你的金子,就變得陰晴不定,常日裡對我說話陰陽怪氣不說,偶爾還明著跟我討錢,本日我說來見你,他就痛快的放了人,估計歸去還要跟我討錢。”
“你這是如何了?我白日聽他們說玉華宮出事了對不對,內侍監的人有冇有把你如何樣?你倒是說句話,彆恐嚇我啊。”腳步剛落定,落櫻劈裡啪啦的一大段話,就衝瑤瑞打來。
瑤瑞緊緊地握著宮燈,看著歸去的路,放慢了腳步。彆人都早早地回了玉華宮,隻要本身被留到了夜裡,何貴妃該如何想本身,這時候隻要一不謹慎,就會被殺人滅口,畢竟想要守住一個奧妙,冇甚麼比死人更堅固了。
“瑤瑞你先下去吧,好好歇息,明日本宮再尋你問話。”何貴妃蘭花指一抬,瑤瑞從速施禮退下,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寢殿。瑤瑞臨走時,偷看了一眼李公公,內心另有些過意不去,這些年李公公待本身確切不錯,不過這類時候也管不了那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