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跑了六七分鐘洞窟豁然開暢,前麵竟然是一片開闊的凹地。
床鋪、石燈、桌案等等一應俱全。
開初,他也冇有將祭壇與母親的故事聯絡起來,直到那些五色岩的呈現,纔將二者聯絡起來。
“那你母親……”我模糊猜到了甚麼。
我們正在推搡著,模糊地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求救聲。
“你彆狗咬呂洞賓,不識好民氣。”
走出來一看,內裡不大,但設施俱全。
“如何,許他袁平有輿圖,就不準我伍三丁有輿圖嗎?”
“我……”
“我說你小子到了這裡如何彷彿變成了百事通,本來甚麼都曉得。”我有些想笑。
看這裡的模樣幾百年都冇人出去過,即便袁傳授有輿圖也不曉得這個處所的存在,為甚麼伍三丁會曉得呢?
在那桌案上麵趴著一具枯骨,衣服早已破敗腐臭。
伍三丁的母親彷彿曉得本身的結局,以是從小給他講了很多古怪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