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夠!
在挺過了最後的那陣暈眩以後,易殊很快就規複過來了。
難以按捺的饑餓感,異化在狠惡的胃痛當中,很難捱。
易殊:我有一句收藏了好久的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莫非現在地府也與時俱進了,牛頭馬麵也玩跨界,兼職外賣小哥,把孟婆湯送貨上門了?
有醬得紅潤誘人的大豬肘子。
……
易殊把解高中數學題的乾勁都拿了出來,冥思苦想著。
因為腳本不對啊!
她急吼吼地逮著易殊,就是一陣猛瞧,又是看相,又是號脈的。
易殊皺眉苦思了半晌,又翻開瓶塞,聞了聞味道,心下瞭然。
很豐厚。
以是……隻能照本宣科了,她也不感覺有甚麼不對――這年初,很多大學教員不也是這麼上課的嘛?
嗯,規複得不完整,還是有點暈乎乎的。
他看了眼醜貓。
也是他平生第一次以這類體例進入夢境。
遵循書上寫著的,另有姐姐常日裡教著的,這“縈夢之術”發揮了以後,施術人應當“如飲醇酒,大夢三日”。
醜貓也不知是之前被易殊弄疼了還是甚麼,看到易殊看過來,氣咻咻地一扭頭。等易殊不看它了,它那綠瑩瑩的小眼睛就又看了過來。
有煮好了的,彤紅的大閘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