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細石散落的巷子上走了半晌,轉過幾座板屋,到了堆積地最背麵,那另有兩座小板屋,聞人訣腳步快了些,朝著此中一座而去。
那是一種如何的眼神啊……
那不是他第一次見到渣滓人,渣滓人們大多會在很短的時候內死去,之前堆積地也來過渣滓人,但安老倒是他第一個感興趣的渣滓人。
和這個堆積地裡大部分屋子一樣,板屋的構造簡樸,木牆、木窗、木門,隻是頂上蓋的不是甚麼青瓦,而是一種被曬乾的草木。
悲憫,或者,另有一分的嘲弄。
這支蠟燭底子不能照亮全部房間,但幸虧頭頂並不是甚麼健壯的瓦片,而是曬乾的枯草,這才使得一些零散日光暉映出去,勉強能讓人在房內看清物體模樣。
安老去倒水的手一頓,俄然“哈哈哈。”大笑起來,彷彿麵前的少年說了甚麼不得了的笑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