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到了甚麼,李察重重地歎了口氣,呼吸中有濃烈的酒精氣味。

“這裡非常合適。”母巢非常善解人意,它乃至遲緩地爬了過來,從口裡伸出幾根軟管狀的口器,捲起了一瓶酒,擰開瓶蓋,用一根軟管探出來,漸漸地吸著。

母巢沉默了半晌,然後說:“兩種行事氣勢,並不能說誰對誰錯,要看終究的成果才曉得。”

“我隻喝一瓶,嚐嚐味道。”

“說說看。”

李察看著這棵樹,問:“它們的用處是甚麼呢。”

“那麼仆人的苦衷呢。”

“有甚麼乾係,我聽了也不懂啊,我又不是人類。”

“仆人,您彷彿有苦衷。”母巢的迴應卻讓李察有些不測。

流砂又好氣又好笑,用力一腳踢在母巢的頭上,怒道:“溫馨點。”

轉眼間,幾隻工蜂就飛了過來,它們伏在粗大的樹乾上,用口器深深插入樹身,開端吸吮,它們的腹部敏捷鼓脹,然後一一貫蟲巢飛去,從樹乾的破壞處能夠看到樹乾是中空的,內裡有透明的液體緩緩流淌出來。

母巢看著李察,半晌後揚起一根軟管,對準李察的臉悄悄一吹,一團帶著濃冽酒味的霧氣就噴在李察的臉上,被他吸了出來,然後就睡得更加深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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