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是因為香扇徹夜的香豔撩人完整刺激了他的感官,他某個部位都昂揚矗立得發痛。
此次秦如涼冇有完整落空明智,更冇有那麼鹵莽。他挑逗純熟,輕而易舉地把香扇渾身撲滅,讓她癱軟放鬆。
香扇垂垂迷上了這類霸道和和順。
這個曾經對她來講遙不成及的男人,現在竟成了她的。
這個香扇,身上的女人香和柳眉嫵的不一樣,竟叫他難以自抑……
見秦如涼要走,香扇趕緊起家道:“奴婢送將軍。”
等秦如涼反應過來時,他已經順手把香扇打橫抱起,隨即就壓在了亭中的長凳上。
香扇猝不及防,幾個疾利回身,便再次跌入秦如涼懷中。
香扇垂著頭,暴露一段白淨的頸項,底襟衣領裡的春光若隱若現,聲音柔媚得能擰出水來,道:“奴婢新學的一段舞,如果白日跳會遭人嘲笑,是以早晨偷偷在這個處所練習,奴婢掛上了紗,覺得不會被髮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