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握拳頭,向我衝來,一拳下去,怕是要將此地夷為高山。
“本身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了。”
這名弟子的身形當即炸裂,崩成血霧。
“呃,不堪一擊。”我輕聲說了一句。
“滾!”大長老痛斥,一記拂袖將魯長老震退,然後看向我問道:“你叫張陽?”
我說道:“看你這模樣也冇個像樣的門徒,良禽擇佳木而棲,你會收我為徒的。”
“啊?”
老道說道:“我看這個好,這小子吹牛說一拳處理彆人,處理不了,該罰該罰。”
眼看拳風鄰近,將我的長袍吹得獵獵作響,向後扭捏,我胳膊抬起,一拳打出。
我指著老道說道:“我要他教我。”
“大長老,比武教技,如果留手,畢竟不能闡揚真正戰技,他們兩個既然如此自傲,不如就讓他們放開手腳打一場,也好讓大師開開眼界,看看甚麼叫真正的天賦。”魯長老說道。
“嗯,那好吧。”大長老點頭同意。
“魯一鳴,你好大的膽量,膽敢讓弟子服用……”
小五說道:“天然情願,徒弟在上,受小五一拜。”
我說道:“回大長老,弟子是叫張陽。”
“嗯?”
小五上前,伸出左手,大長老搭在小五的氣脈上,手指輕點,探入仙氣,半晌以後,大長老詫異道:“這壓根不像是新人弟子的仙海,竟然如此浩廣,這等天賦,為甚麼冇人上報?”
“你不開打趣?”老道瞪大了眼睛問道。
“吹過的牛總要兌現,不然傳出去,人家說我們上氣宗隻出了一些冇有真才實學的弟子,白白鬨出笑話,這個張陽多次三番目無長輩,屢教不改,這些年來在氣源山為非作歹,逼迫同門,已經到了讓人忍無可忍的境地,如果他不能兌現承諾,一拳處理我這弟子,還請大長老將此人交給我措置!”魯長老狠聲說道。
老道眼神當真地打量我,他圍著我看了一圈,然後慎重說道:“陳小河,這門徒我就帶走了。”
老道如此說,大長老躊躇,彷彿有所心動。
大長老點頭說道:“你就和這小瘦子比試一下,記著,點到為止。”
“嗬嗬,三兩拳處理,已經兩拳了,也冇見你有甚麼本領,隻是空有一身蠻力的鄉間莽夫罷了。”壯碩弟子說道。
我抱拳說道:“那弟子就獻醜了。”
老道說完,手掌搭在我的肩膀上,化作兩股流光消逝在世人麵前。
“這個……”大長老躊躇。“同門教技,留力不留手,參議教技,不必存亡想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