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將龍虎山這些對您不敬的人全數誅殺,連同他們門派統統不滅以下全數抹除,就像您當年在茅山上以血滴子搏鬥十萬眾一樣,他們越在乎甚麼,就越讓他們落空甚麼。”
我皺著眉頭,惹我的人我能夠殺了,冇惹我的人我冇需求趕儘撲滅。
陳文喜點頭,波瀾不驚地說道:“您擊殺半神早已不是新奇事,乃至您擊殺不滅境大能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不知您可還記得趙無極這小我?”
陳文喜說道:“當年我和趙無極同是孤兒,被天津城的乞丐構造收留,每日辛苦乞討,我看過很多富人麻痹不仁的嘴臉,也看過很多貧民的虛假狠戾,當時候我和趙無極相依為命,直到我們碰到了崆峒山的掌門趙琛,他見我和趙無極資質上乘,就起了收徒之心,但他說一山不容二虎,因而他暗裡問我們,讓我們本身決定誰做他的門徒。”
見我躊躇,陳文喜說道:“現在道門哄傳,您因為氣海變異的題目,導致您永久冇法境進半神,很能夠平生都逗留在通神境,更有傳言,您的氣海澎湃,為道門天賦的百倍以上,神魂強大,這也就代表您的神識之強,怕是已經超出地仙。”
“為甚麼要這麼做?”我問道。
陳文喜的這句話很有深意,我問道:“你說了那麼多,跟你殺這些人有甚麼乾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