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覺得你要捶我。”我鬆了口氣,握著土羌珠,道氣包裹著土羌珠和土羌珠相同以達心神共鳴。
“怪不得都想獲得土羌珠,這東西完整就是個尋寶神器,比觀山望氣的工夫不曉得強多少倍,那土羌國的國王得了這麼個寶貝竟然還兵敗流亡,帶那麼多量能工巧匠死在了這洞天裡,真是窩囊啊。”
我問道:“你有多少錢?”
我們茅山實在也有淨衣汙衣之分,不過我和老光棍是俗家弟子,還冇上過山,不消分淨衣素衣,但道門的人向來不留死人錢,特彆是倒賣地下冥器,這東西損陰德,固然我是城隍傳人,但陰德福報卻不能節製。
不一會兒王麻子就滿頭大汗地跑來,給了我一張卡。
於道長被打得半跪在地上,身上儘是彈孔,老光棍也端著獵槍,跑到於道長身後補了幾槍。
“成交!”
收我們古玩的人是個奸商嘴臉的麻子,留著藝術家的頭髮,帶著金絲眼鏡,鬍子颳得乾清乾淨的,說話倒是很討喜,操著一口京腔,一口一個爺的叫著。
我和老光棍拿著一隻玉菸鬥挨個問了七八家,那些掌櫃的不識貨,並且看我和老光棍不懂行,都出幾百上千的要買菸鬥,最高也不過五千。
半晌以後,我和老光棍從一處山腳下衝出,我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還冇站穩,隻感覺腳下震驚,中間的一座山頭驀地陷落下去。
王麻子趕緊將玉摘下來給我,說道:“哦,家傳的,從我太爺爺那輩就傳下來了,說是能護身,您如果看上了我就送給您。”
王麻子大抵看了下兩麻袋裡的東西,說道:“這些東西不說代價連城,也代價不菲,買下我這店是夠了,但是小店也冇那麼多資金,你們一下怕是不好騰手。”
我說著,在王麻子的身上拍了拍。
老光棍本來的功德值是3萬,他一起上恐怕獨眼龍出不測死了,因為之前我提示過他獨眼龍是負11萬的功德值,隻要殺了獨眼龍,他就有十四萬的功德值了。
我說道:“那就兩百萬,這些東西全給你,你漸漸倒騰著賣,如果賺了,給我和我師兄分紅百分之十,今後如果再有好東西給你,咱師兄弟全數和你五五分紅,你看如何?”
我接過卡,看王麻子的脖子上帶著一塊玉,就問道:“你這脖子上的玉是?”
我們在這土羌國的墓中竟然待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