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破鑼般的聲音俄然再度響起,隻不過這一回倒是喃喃誦經,一個身披淡灰色僧袍的喇嘛僧自黑暗中緩緩走出。
“另有這類傢夥?去買兵器的時候,公司的人如何冇有保舉?莫非是內部私藏?過分份了吧。”雍博文心中大為不平,忽聽魚純冰疾喝:“快把咒唸完,我隻要一個彈匣!”
一道道刺眼的光跡劃破暗中空間,直射向牛頭怪物與納波仁赤,模糊可見射出來的不是槍彈而是一個個符咒!
雍博文暗叫不妙,見魚純冰仍弄不清楚環境,賴在地上不肯起來,一個箭步衝上去,把她一把扯起。
雍博文喝畢,身側立時閃現出六個高大身影,皆身披金甲,手持大錘,站定六方八位,呼喝揮錘,將那飛來的圓缽一一擊落。這是六丁護身咒,與茅山派的六丁六甲陣分歧,純以本身法力調集六合精氣凝成六丁神,結成護身六丁陣,是天師派對付近身群毆的無上法門。
魚純冰擋在雍博文身前,對勁洋洋地舉動手中長劍道:“承世法器製造有限公司最新產品雷劍,每劍擊出,都有千伏電壓,冇把你全部電成焦炭,你就偷著樂吧!”
“死色狼,彆怕,我頂你!”魚純冰伸手抽出照明彈發射器,打出一枚照明彈,將這暗中空間照得綠瑩瑩一片。
雍博文心中一緊,立即想起那夜遇襲的事情,也是這般俄然間墮入暗中,當下顧不得理睬魚純冰,祭起金光破甲咒,雙掌向外分掃,兩道金光自掌心噴湧而出,彷彿超大功率的控照燈普通,將所過之處照得通亮。
納波仁赤摔到空中,正想彈身站起,身下卻轟的一聲炸開,整小我被炸得倒飛起三米多高,手舞足蹈地向不遠處落去,方纔沾地又轟的一聲被重新炸起。
兩人同時愣住了。
雍博文憑地跳起三米多高,長戟貼著腳底板掠過,還冇等深思反擊,忽聽身後破空聲嘯,扭頭一瞧,倒是那兩個圓缽正自背後飛轉而來。他大吃一驚,提氣縮身,平空硬生生將身子竄改放平,兩個圓缽一上一下吼怒而過。
便見那黑暗中模糊綽綽似有無數鬼影恍動,樓台涼榭儘都消逝不見,明顯這又是如那晚那般的破空法陣,隻不過當時他用金光破甲咒掃視之下,便可廢除陣法限定,但現在卻毫無功效,顯見這施法者的功力比那夜那伏擊者高出不是一籌。
卻見四下裡圓缽縱橫飛舞,竟有幾十麵之多,儘都圍著雍博文迴旋不休!
納波仁赤口中喃喃有聲,彷彿在緩慢唸佛,雙目紅光閃動,身周黑氣環繞,真彷彿可駭電影裡的殭屍骷髏跑了出來,臉孔殊為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