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惡客來襲!
魚純冰嚇了一跳,大呼:“死色狼,不準放電!”慌亂中把手中的破法手雷全都扔了出去。
忽聽一聲大喝炸響。
金絲眼鏡女皺了皺眉頭,欲語又止。
女冠嘲笑:“我便是我,跟龍虎山有甚麼乾係?”
“嘖!好凶的招數。”白衣少女柳眉一挑,顯得有些驚奇,“傳聞這星天殺法早在宋末就已經失傳,想不到在中土竟然另有人會用!不知姐姐修的是哪路星神?”說話間,指模一變,又喝一聲:“摩路!”
魚純冰抬手抹了下鼻子,簡樸的一下行動,就扯得滿身生痛,更加惱火,哭哭唧唧地說:“我老是隨身帶著神通印像儀,能從三百六十度記錄我身邊產生的事情,等轉頭我剪輯一下,把片段給小芸姐看,你就等死吧你……”
三人齊齊出聲。
這女冠蒙著頭臉,暴露臉口,那蒙臉的還是條花手娟,想是臨時抓不到更像樣的東西隻得拿這手絹來充數。
“青哥兒,不要搶我買賣哦。”白衣女子輕飄飄飛起,落到玉麵少年火線,“人家派出女將來應戰,我們總不能讓男人去欺負小女子吧,這局還是我來吧。”
一時滿院電光遊走,如織如網,炸得樹折草碎,石飛土揚。
四人定睛看去,隻見那著道袍者身材窈窕,倒是個女冠。
一個身著道袍的人踏入室內。
在墮入傷害之前,雍博文和魚純冰正一追一逃地跑到山莊火線。
蓮花一開,緩緩飛起,在空中悄悄扭轉,閃著瑩光的潔白蓮瓣片片灑落,一時滿室芳香。
這電光足足炸了兩分多鐘纔算消逝。
玉麵少年冷哼一聲,喝道:“你算老幾?倒是好大的口氣,當這裡是你本身家嗎?讓我們走,那得拿出點本領來!”徐行上前,將衣袖捲起,暴露一對白勝冰玉的手臂。
肌肉猛男向前一步,詭異地橫過近十米間隔,擋到寒光麵前,一拳揮出。
太放肆了,太放肆了!
白衣女子笑道:“現在天下術法陵夷,姐姐既然會這飛劍術,想必也是道家高人,倒是猜猜我們是哪一宗的?”
魚純冰抽著鼻子,哭叫:“我要奉告小芸姐,說你占我便宜,每次見人家都摸人家那邊,人家如勇敢抵擋,就用五雷咒把人家炸麻,然後就……”
肌肉猛男眼睛一立,喝道:“猖獗!你們龍虎山便是這麼冇有規矩的嗎?”
魚純冰被雍博文噎得說不出話來,乾脆放聲大哭,隻是大呼:“你欺負人,你欺負人,我要奉告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