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木死’接過在手,瞧著這瓶拇指大小,上麵寫著詩詞文章,工筆適意,水墨丹青,透過瓶壁看來,格外精美細緻,天然愛不釋手。趙誌財在旁用糟糕的英文解釋著,沾木死揣進懷裡,樂的紅鬍子飛了起來,走上前來一把抱住戴八爺,說了句英文。
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取出來一個小瓶兒,遞了疇昔,說道:“八爺身上也冇甚麼值錢的東西,這煙壺您拿著,算是沾大爺的見麵禮!”
這楊誌財在都城的買賣辦的有聲有色,雇了個奪目的伴計照顧著,而他就走南闖北,到處去收些古玩書畫,再轉賣給洋人。
白世寶叫道:“我現在才明白,燕子飛兄弟和馬五爺口中的大事是甚麼!”說道這裡,白世寶昂首朝林九拱了拱手,說道:“林道長,本日我算是悟透了!”
“胡說!”
‘一盞燈’拱手叫道:“這二人是我結拜弟兄!”
戴八爺一瞧,頓時就火了!
林九怒瞪著戴八爺,叫道:“你堂堂中,國人,依托洋人衝麵,不覺得恥反覺得榮,你還將先祖的玩意賣給洋人換銀子!真是丟儘了國人的顏麵!”
楊誌財聯絡了下家,就是麵前這位‘禿頂’洋人,他倆便一起趕到這裡來了……
這位澤仁堂的趙掌櫃,楊誌財也熟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