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昭雪昂首一瞧,為首的此人方頭方臉,眉重眼亮,寬嘴闊鼻,灰布衣褲,腳蹬一水黑的布鞋,肩上斜跨個布包,雙手背在身後,落地沉穩,威懾四方。馬昭雪愣道:“林……林九叔?”
唰!
屋門一開。馬昭雪陰沉著臉從屋裡走了出來,扯著一根麻繩罵道:“如何?記吃不記打,還想再吃一頓我這麻鞭嗎?”
王致中剛要說話,卻被馬昭雪攔住道:“看來這事躲不疇昔了!你先閃到一旁。”隨後,馬昭雪頓了頓後,向‘一盞燈’問道:“你們到底如何才肯罷休?”
戴八爺一聽,急了。還未等‘一盞燈’開口,他先叫道:“少囉嗦!你還像再聽一遍?燈爺的嘴皮子可不平侍人!燈爺,你無妨亮個工夫讓他們先開開眼兒!”
戴八爺嘲笑道:“你在寒傖我嗎?今大朝晨就稀裡胡塗地把我打了一頓,這事冇這麼輕易,八爺我可憋著氣呢!我奉告你,這回還真不消我八爺脫手……這位,瞧見了嗎?號稱:‘鐵拳如疾風,九江一盞燈’!城南燈爺,聽過冇有?”
戴八爺瞧著這根麻繩有點眼暈,急退了一步,躲在‘一盞燈’身後,向馬昭雪叫道:“瞧見這位爺了冇?他練的但是‘白手抓蚊子,飛腿踢蒼蠅’絕活,專門抓小辮、麻繩的工夫!你這點招式,在他麵前,就像破是鞋跟兒……提不上!”
戴八爺抬腿正要踹上去,隻聽‘哐啷’一聲,打屋裡鑽出一人。此人穿戴素衣素褲,回擊又將門關上,向世人掃了一眼,神采有些鎮靜,隨後弓著腰向戴八爺千個身,說道:“八爺,明天是我們胡塗,趕巧撞了你的虎威,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算了!”
粗粗的麻繩閃電般一轉,在空中嗚嗚作響,劃出一個大黑圈,隻聽‘一盞燈’叫道:“好活!”身子還是未動,雙手分開,向擺佈抓去,‘啪啪’兩聲,又將麻繩死死握在手中。
……
“嘿嘿!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馬昭雪瞧著位林秋生麵露宏光,完整不是先前病殃殃的模樣,心頭一驚!莫非他們將那毒女製住了?想罷,扭頭再向林九手上一瞧,那雙粗大的雙手卻還是是黑兮兮的!不由得暗道:“如何回事?他手上的毒還冇解?”
就在這時,屋門哐啷一聲!
誰又是神拳?
林九拱手道:“鄙人姓林,門前三炷香,拜了三茅真君,是位雲遊修為的羽士!”
喊了半天,屋裡毫無響動。
馬昭雪的確不敢信賴,她的麻繩抽出去,速率的驚人,可這‘一盞燈’連眼皮都冇眨一下,甚麼時候抬的手也冇瞧清楚,麻繩就這麼被他緊緊攥住了!馬昭雪輸了一招,也顧不得剛纔說的話,脫手急快,將麻繩的兩端橫空一抖,撇手蓄力一甩,這叫‘雙蛇擺尾’,這兩鞭直奔‘一盞燈’的腋下打去,這裡是個軟肋,不輕易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