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這位崔判命,麵色白嫩,眉清目秀,穿這件暗紅色的綢袍,行動輕巧,像是位秀才一樣文質彬彬地向身邊那人,拱手笑道:“冇想到這事竟然讓林九兄弟自來跑一趟!”
馬鬼差在前麵帶路,白世寶悄聲跟在身後,走到一處牢門前,俄然停下了腳,向馬鬼差說道:“馬大哥,這牢裡還關著我一名兄弟,隨便幫我把他也救出來,一起走!”
白世寶再瞧崔判命身邊此人,方頭方臉,眉重眼亮,寬嘴闊耳,穿戴件紫色道袍,頭帶烏道帽,灰布褲子,腳蹬一水黑的布鞋,左手端著盞紙燈,右手背在身後,邁步沉穩,緩緩上山。
“前些日子南派毛道長在苗疆主持了商討,考慮是否重新安插‘七星煞陣’,隻是這‘七星煞陣’需求‘命魂’做引,如果我們這些修道之人能夠心齊分歧,卻也不成題目,無法有些人卻不顧眾生安危,隻妄圖過眼雲煙!”
“這……”馬鬼差一愣,瞪著眼睛往這間鬼牢裡看了看,牢中橫七豎八地躺著五六小我,便向白世寶問道:“哪個是你朋友?”
馬鬼差點了點頭,叫苦道:“他恰是我們掌存亡勾押司的頂頭下屬!”
白世寶急道:“那如何辦?”
林九陪笑道:“有大名鼎鼎的崔判命在身邊護著,我還怕短折了不成?你手上握有天下六大奇書之一的冥書《存亡簿》,能添筆增壽,那個不知?”
馬鬼差說罷,帶著白世寶和燕子飛藏到一處陰暗處,屏住呼吸,悄悄觀瞧。
馬鬼差說道:“幽靈隻知移燈吹火,從不點燈走路,這來的人不是幽靈!”
燕子飛從牢裡將鑰匙遞給白世寶,白世寶用袖口包住鐵鏈,儘量使其不發作聲響,然後漸漸翻開鐵鎖,將牢門翻開,放燕子飛逃了出來。
白世寶問道:“許大哥在那裡策應我們?”
白世寶驚道:“人來陰曹?啊!難不成也是位走陰人?”
馬鬼差連連喊冤,對白世寶說道:“兄弟,當時並非我們不肯應口,鬼門之事你不懂,這內裡門道深著呢!”
稍等半晌,馬鬼差探頭瞧著那蔣老頭呼呼又睡熟了,便向白世寶急道:“兄弟,這個‘單間’我們都叫它‘詐錢牢’,被帶到這間鬼牢裡的人,生前都是富有的主兒,估計你必然是偶然中透露了財帛,才被他們押到這裡來‘詐錢’……”
白世寶愣了下,這馬鬼差能叫出‘蔣老頭’三字,恐怕不是偶爾。隻是還是有些不解,嘴上磕磕巴巴地說道:“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