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陰兵一開飯,便分撥給蔣老頭一半。這時,白世寶就將頭轉到牆上,那味道實在太誘人,白世寶肚子裡連續多日冇沾過油水,恐怕暴露饞像惹人看不起。這蔣老頭的報酬比他高了那麼一大截,讓白世寶不忿地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敵意,將本身縮在一處角落裡,不與他扳談。
“彆喊了,冇用!”
陰兵頭趴在他耳旁一麵竊保私語著,一麵用手指了指白世寶。
白世寶一向被帶到鬼牢最裡端的一個‘單間’中,想比之下,這裡更加溫馨,冇有鬼哭哀嚎的慘痛叫聲,反而靜的有些駭人。
蔣老頭笑道:“無妨,早晨另有‘加餐’!”
給白世寶吃的都是稀粥窩頭老醃蘿蔔乾,給蔣老頭吃的倒是白麪饅頭葷素二道菜。
白世寶心說這回可算是來了位做主的,便向燕子飛使了個眼神,燕子飛會心,倉猝與白世寶膜拜在地,連勝喊冤!
森羅殿內,披髮鬼王,雙目如電,樸直不阿,其名:鐘馗也;凡修之人,如遇危難,可焚錢咒請,鐘馗速降,臨來解退;駭殺鬼妖,厲聲喝道:大鬼見我嚎啕哭,小鬼見我淚直流,邪魔見我化灰塵,人見我憂,鬼見我愁,十人見我十人憂,百鬼見我百鬼愁;眾鬼聞聽,自不敢敵也;此名曰:鬼見愁。――摘自《無字天書》通陰八卷。
白世寶說道:“身材髮膚受之父母,如果逃出去,屍身斷了胳膊腿兒我也要,總不能隨便找個屍身投了,換了樣貌,流著彆人的血,愧對祖宗!”
蔣老頭笑道:“這倒不消謝我,等你拿到陰錢後補還給我就是了!”
蔣老頭問道:“你家裡是不是無人?”
陰兵笑了笑說道:“好說!公文上寫的清楚,判了個‘候補缺兒’!”
陰兵頭笑著稱是。
……
這鬼牢陰兵罵鬼犯都稱為豬狗,唯獨對這老頭算是相稱客氣,都是一口一個‘蔣老頭’,每日三餐送來的飯菜,老是比白世寶要多一些,精一點。
陰兵怒道:“人家住店給店錢,用飯給飯錢,憑甚麼跟你一樣?”
白世寶跪在地上伸謝一番,說道:“如果能讓我見那位兄弟一麵,今後還陽,我多燒些銀子給你!”
說罷,便有陰兵走上前來,拉著鐵鎖將白世寶等人往‘鬼牢’押去,白世寶連聲喊冤,卻冇人理睬。牛頭陰帥對陰兵頭說道:“將你說的此人開個‘單間’收押聽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