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是我們千辛萬苦從苗疆拉返來的,我就不信一個都救不活?”
“當初你中了你師姐的降頭術,幸得這二位前輩相救……”白世寶未出處去脈向藍心兒講了一遍。
白世寶這才明白,本來肉身上被畫滿的符咒是奇門之術,難怪剛纔本身能將空中踏出個足跡,既然這力量是他們二個怪人給我的,還了他們就是,我白世寶可不欠他們情麵!
藍心兒機警,還未等齊連山說完,跳下架壇跪在地上拜道:“我早就聽聞‘八門通身,遁甲天書’的威名,現在能改入師父,師母的門下,是我藍心兒的幸運……”
藍心兒見勢不妙,瞧著木呆呆的白世寶,心中一急,跪在地上說道:“求師父師母網開一麵,此人既然不肯意留下,又何必強求呢?”
廖老太眯著眼睛,雙手在胸前搓了搓,嘿嘿笑道:“酬謝就算了,我瞧麻祖那老色,棍不是甚麼好人,莫不如焚了門貼,另投到我這裡,拜我為師如何?”
白世寶那裡曉得這些,隻覺得本身偶然撞破陣法,惹得這二人肝火難消,便見機地回到屋中,偷著門縫看他們佈陣做法。
本來幽靈腳下踩的是陰風,乃為鬼煞之氣,同齊連山與廖老太借風遁,招來的陽風相互牴觸,陰風詭異無常,陽風遒勁無相,二者會聚一起,便風雲消逝,陣法不攻自破。以是佈陣前都要焚香燒紙,忌諱鬼怪攪局。
白世寶聽後厲聲說道:“我冇傻,不管他們道法有多高強,我都冇有半點興趣!”
白世寶愣住,心想我已經拜過張瞎子為師,忠於陰陽道派,如何能改旗易幟?我白世寶再不濟,好歹也是懷揣走陰門派名冊卷軸、名錄陰陽道派第三十六位的人,如何能另投彆人門下?
廖老太看藍心兒靈巧懂事,更是喜好的不得了,鼓掌叫道:“好好好!真是好門徒!”
齊連山瞧了瞧白世寶,冷冷地說道:“越遠越好!”
“奇了怪,我甚麼時候有了這股怪力?”
齊連山和廖老太轉頭一瞧,白世寶好端端地站在他們身後,不由得驚奇萬分,心內裡想著白世寶不是死了麼?剛纔陰魂還在身邊亂躥,如何現在又俄然還陽活了?
宅院中那七盞殘蠟孤冷冷的擺在地上,燭火已滅,恐怕再有力迴天。
淨神咒靈,淨口為先,擇黃紙焚香拜祭,拿白米散碗,摘雞冠血點符;安穩身形,恪守靈魂,五藏玄明,鬼怪避請,山稷消逝;吐穢出氣,舌神正論,羅千齒神,氣神引精,神思煉液,吾通真思,故為淨口淨神;此名曰:淨口咒。——摘自《無字天書》降陰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