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黃符帶著茅十九的精血,能力更大,飛到那幾個紙片人中心的時候,幾張黃符同時產生爆炸。
我眨巴眨巴眼睛,對著茅十九鼓掌,這茅山小道還真有幾把刷子。
最噁心的是,紙紮人的腦袋上竟然“種”著長長的女人頭髮。
那些紙片人領命,紛繁朝著茅十九飛去。
夜風從破裂的窗戶倒灌出去,風一吹,飛灰都散了。
我舉著龍淵劍,指著紅嘴巴怒罵道:“我特麼宰了你!”
剛纔阿誰被龍虎印擊飛的“紅嘴巴”再次飛了上來,他像是這群紙片人內裡帶頭的,陰沉森地說:“殺了阿誰瘦子!”
我來到茅十九麵前,揮動龍淵劍,逼退了兩個紙片人。
紅嘴巴收回抽泣的聲音,痛苦地在空中胡亂翻滾,縷縷黑煙不但從他的嘴裡冒出來,還從他的身材內裡冒出來。
我翻了翻白眼:“你是不是傻,你就不能用銅錢劍去掃一下嗎?”
我舞了個劍花,刺向紅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