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校尉從揹包裡摸出一個黑驢蹄子,塞在馬四爺的嘴裡,以免馬四爺在劇痛之下,咬斷本身的舌頭。
少一條胳膊,確切會變成殘疾人,今後在餬口中會有諸多不便,但起碼保住了性命。
陳校尉的體例很簡樸,那就是趁著屍蟲還未進入五臟六腑,忍痛斬斷本身的胳膊,這個彆例固然簡樸鹵莽,但倒是目前最有效的保命體例。
馬四爺坐在角落裡,神情板滯,滿臉盜汗,我們覺得他是遭到了驚嚇,也冇有過量重視他。
“有兩種環境!”陳校尉伸出兩根手指,科普道:“第一種長明燈,是下墓的時候就點著了,用的是難能可見的東海鮫人的油膏,悄悄鬆鬆能夠燃燒幾百年,乃至上千年;第二種長明燈,燈盞裡裝著特彆的燈油,如果有人翻開墓門,內裡的氛圍流出去,燈油碰到氧氣以後就會被撲滅!嗯,我猜我們碰上的應當是第二種!”
龍飛摸出一把匕首,想了想,感覺匕首不太好使,直接取下了旋風鏟。
如果冇有了性命,那就甚麼都冇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