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驚,扭頭看向河麵,莫非這河底上麵另有厲鬼?
“那就要看看你有冇有這個本領了!”女人的聲音鋒利刺耳,就像無形的利箭,射入我的耳朵。
“好!”二叔冇有涓滴躊躇,他最在乎的就是我的性命。
“利落!”花轎裡的女人嬉笑一聲,纏繞在我身上的紅綾俄然鬆開,我大聲尖叫著,從十數米的空中自在落體,墜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二叔把我從水裡拉回船麵上,他的掌心都被韁繩磨得鮮血淋漓,但是他並冇有在乎本身,反而在第一時候體貼我:“吳常,如何樣?吸一口氣,看看有冇有傷到內臟?”
我從那麼高的空中落下來,摔得頭暈目炫,全憑一口氣掙紮著浮出水麵,伸手抓住韁繩,順勢纏繞在臂膀上。
二叔掏了掏耳朵,麵龐冷峻地說:“你這臭婆娘,說話挺狂啊!哼,我能夠放了羅磊,等我把他的陰眼挖下來,我就把他還給你!”
“放了我侄子!”二叔冷冷說道,他的聲音寒意實足。
二叔聞聲聲響,趕緊轉頭問我:“吳常,你如何了?”
羅磊驚奇地問:“我跟你無仇無怨,我們要談甚麼?”
頓了一下,二叔神情凝重地說:“看來,我們低估了此次行動的難度,要想取到河童的陰眼,必須得把阿誰女鬼搞定才行!”
我冇有二叔那樣的本領,眼看激射而來的紅綾,底子冇法遁藏。
二叔聳聳肩膀,一臉輕鬆地說:“你不承諾,我隻要搶囖!歸正不管你承諾與否,你的陰眼,我都勢在必得!”
我趴在地上,嘔出兩口積水,然後用力吸了口氣,還好,並冇感遭到體內有甚麼疼痛的感受。
那頂大紅花轎古色古香,上麵還張貼著大紅色的“囍”字。
花轎內裡的女人冷冷說道:“你還不配曉得我的名字!放了羅磊,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我擦著臉上的水跡,擺擺手,對二叔說:“我冇事!”
我完整冇有回過神來,在空中驚駭地亂蹬亂踹,大喊著:“二叔救我!二叔救我!”
“你敢動羅磊一下子,我就讓你的侄子死無葬身之地!”花轎裡的女人一聲厲叱,兩條紅綾頓時激射而出,一條紅綾射向二叔,一條紅綾射向我。
二叔昂首望著黑漆漆的河麵,憤岔岔地說:“怪我,太粗心了,到嘴的鴨子竟然讓他飛了!”
我伸直在地上,渾身狠惡地抽搐起來,一股莫名詭異的寒意包裹著我,我竟冷得說不出話來:“冷……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