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流花溪,內心模糊打了個冷突,冇想到這波光粼粼的河麵下,竟然藏著這麼可駭的東西。
緊接著,那條青色大魚乘風破浪,穿過雨簾,朝著我們的貨船迎頭撞上來。
高偉說:“吳大哥,還想聽嗎?還想聽的話,我再講一個怪事!這個怪事,能夠說是我這輩子,碰上過最詭異最匪夷所思的事情!”
怪魚背上的青鱗,跟鋼板一樣堅固,魚叉在鱗甲大要都擦出了火花,很難傷到它。
“當然有啊!”高偉答覆得很乾脆。
絡腮鬍手內心緊緊攥著剛纔賺來的錢,滿臉肉疼。
兩百塊交個朋友?
“恭喜你,你贏了!”絡腮鬍一臉寂然,低頭沮喪地靠在樹乾上,全然冇有剛纔那副神情模樣。
二叔說:“你都把氛圍襯著的這麼好了,我如果不聽,豈不掃你興趣?吳常,你去買兩瓶汽水,給高偉兄弟潤潤喉嚨,再接著講!”
絡腮鬍說:“我姓高,單名一個偉字!”
老天爺俄然就變了神采,紅彤彤的太陽躲到了雲層前麵,天上烏雲密佈,那入夜得就跟末日一樣,河麵上也翻起了惡浪。
這時候,船老邁來了,他從船艙裡提出一把壓箱底的火藥槍。
火藥槍近間隔的殺傷力還是能夠,直接嘣飛了好幾塊魚鱗,怪魚吃痛,漸漸沉入水下,消逝在了我們的視野中。
二叔哦了一聲,彈了彈菸灰:“你這些年跑船,有冇有碰到過甚麼奇特的事情?”
但是,高偉卻斬釘截鐵地說:“一點也不誇大,真的有卡車頭那麼大!那條魚的眼睛,都有車燈那麼大,渾身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青色魚鱗!
我瞥見了一條魚,一條足足有卡車頭那麼大的魚!”
他方纔賺了一百多塊,支出頗豐,但是這一把他就要賠付兩百塊,不但把掙到的錢全數賠了出去,還倒貼黃瓜二兩,要不是這麼多工友在這裡,我估計絡腮鬍會當場痛哭失聲。
二叔接過煙叼在嘴裡,絡腮鬍又給二叔燃燒。
這時候,就聽伯父在內裡喊,‘那是甚麼東西?抄傢夥!快!抄傢夥!’
我們剛走進船艙,貨船像是被甚麼東西撞了一下,收回咣噹一聲響,船身也狠惡搖擺了一下,把我們給甩在地上。
二叔點點頭,撫掌笑道:“風趣!真是風趣!”
絡腮鬍趕緊遞給二叔一支菸:“吳大哥,抽菸!抽菸!”
在場的人都在為二叔喝采,這個其彆人都破解不了的斷龍殘局,竟被二叔輕描淡寫地破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