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事?”我微微一挑眉頭,我就曉得二叔不會平白無端送我手機。
再者,我也不想讓潘六爺藐視了我,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我還年青,我怕甚麼?
本來潘六爺是請我們去給縣太爺辦事,怪不得這麼慎重,早知如此,就應當讓二叔親身出馬的,實話講,我這第一次出馬,內心多少也有點冇底。
這麼多年,我們家裡連座電機話都冇有,現在獲得一個新手機,我怎能不衝動呢?
我一臉的欲哭無淚:“彆提了,夏果那小妮子,折磨了我一早晨!嗚嗚嗚!”
在旅店內裡,我見到了二叔,二叔穿戴睡袍,床頭櫃上還放著昨晚吃剩的烤串。
掛了電話,二叔跟我說:“潘六爺來了,就在樓下,你去找他吧!”
我剛走出來,二叔就伸手捏住鼻子:“吳常,你身上是不是餿了?如何老邁一股酸味兒?”
“題目可大了!”潘六爺一臉嚴厲的說:“我們這是去給縣太爺辦事兒,開不得半點打趣!辦成了倒是皆大歡樂,如果辦砸了……”
想到這裡,我的內心便放心了很多。
正說著話,二叔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潘六爺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