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山的腦袋搖擺得跟撥浪鼓一樣:“族長,我承認我平時是皮了一點,給您添了很多費事,但是……但是您也不能用這類體例趕我走吧?作為族長,您可不能公報私仇呀!”
“但是我冇有承諾去啊!”
薑族長走過來,同我們幾個握手。
薑族長摩挲動手裡的羊頭柺杖,微微眯起眼睛說:“實在我們羌族,跟古蜀國事非常有淵源的!據羌族的祖祖輩輩說,我們羌族實在就是古蜀國的後代,羌族人的先人就是古蜀人!”
“不是……族長……您……您也……太狠心了吧!”
薑族長說:“我以族長之名發誓!”
“那我要如何證明本身是個懦夫?”薑山大聲問。
薑族長微微點頭道:“我感覺鐘女人說的對!”
誰曉得薑族長說:“要信賴科學!蘭傳授的步隊這麼專業,還怕甚麼陰陽道呢!去吧,可貴有這類熬煉的機遇,把你交給蘭傳授,我放心!”
“是如許的!”我清了清嗓子說道:“遵循打算,我們本來是籌辦明天穿越野人溝的,但是前幾天山裡發蛟,山洪淹冇了野人溝,這條路我們是冇法走了。但是薑山跟我們講,他曉得有條門路能夠繞過野人溝,以是您看……我們能不能請薑山作為領導,讓他跟從我們一起去尋覓古蜀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