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甚麼?”石頭又掐住她的脖子。
門俄然被推開,一個女孩子急倉促闖出去,看到麵前的景象一下子愣住了。
“放痧?騙誰呢?”香蔥提起孫美嬌的長裙,石頭那東西還杵著,一些白沫把布匹需一濕了一大片。她被麵前的活色生香驚呆了,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另有,你得跟我好。”香蔥跳起來坐在花布上,雙腿圈住石頭的腰笑眯眯地看著他。
“姐,工廠都有你的股分了,我們這不是在一起了嗎?”石頭說。
“姐,你放心,我會擺平這個小丫頭。”石頭說。
石頭把香蔥放下來,香蔥咳了一陣,臉上的血氣垂垂退了。石頭叫她不要把看到的事說出去。香蔥笑了。
石頭掐住香蔥的脖子,把她頂在布料堆上。香蔥被掐得說不出話來,一張笑容漲得通紅。孫美嬌長髮遮麵倉促忙忙從布料堆上跳下來。石頭把小褲遞給她,讓她先去廠子裡等本身。
“石頭,不要弄出性命來,如果紙裡包不住火,我跟高文韜離了。”孫美嬌低聲叮囑石頭。
石頭一說到蟲子的爬動,孫美嬌很快有了感受,喲喲喲叫個不斷。石頭向來冇見她這麼猖獗過,憋住勁把她往岑嶺上送。孫美嬌俄然雙眼翻白,渾身軟下來,烏黑的肌膚上唰的冒出一層香汗。石頭一個激靈,抱住孫美嬌的小腰往本身身上壓,孫美嬌像觸電似的又抖了一陣。
“行。”石頭想都冇想承諾了,當日他就有把香蔥帶下來的籌算,可香蔥主動把身子給他,讓他冇有安然感。香蔥跟香菜不一樣,香菜性感和婉暖和,香蔥佔有慾太強,如果跟本身產生乾係,她必定會跟方桂枝叫板。
“用力啊,你掐死我,我就不會說了。”香蔥曉得石頭不會傷害本身,她從山裡跑到上麵來就想留在石頭身邊,現在抓到他的把柄豈肯等閒放手。
女孩子愣了一會兒,徑直走到石頭跟前。石頭感覺不對勁,轉頭一看,來的不是香菜和錢彩霞而是香蔥。
石頭也發明瞭本身的不一樣,在孫美嬌烏黑的雙腿中心,一個溜黑的燒火棍格外顯眼。他真驚駭本身會把孫美嬌撕成兩瓣。有那麼幾分鐘石頭不敢亂動。直到孫美嬌悄悄擺起腰來,他才放了心。
“姐,我捨不得你死,你死了,我也活不成。”石頭說。
“香蔥,你太猖獗了!”石頭順手給了她一個耳光。
“石頭,跟你在一起我會死的。”好久,孫美嬌才緩過神來。
“香蔥,彆混鬨,你是我小姨子,我如何能跟你好?”石頭氣惱地推著香蔥。香蔥卻抓住他的手按在本身的胸上。香蔥的兩個肉團大了很多,圓鼓鼓的。石頭冇有效力捏,她就暴露一副沉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