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子初頓了頓,右手持陣,左手撐膝起家,走上瑤台。
這熒光挪動輕緩,看上去人畜有害。
但是臨子初如臨大敵,不敢有涓滴懶惰。
“……”
說完,玄英仙尊抬起右手食指。食指指尖,有熒光明滅。
熒光爍爍,如同螢火,漸漸朝臨子初飄去。
坐在一旁的善慈散人見狀,怒道:“子初隻要金丹初期修為,一山之力,要高階修為才氣抵擋,你快收回神通。”
麵對仙尊,臨子初不敢托大。
瓏玉仙子略一轉頭。
“是。”臨子初恭敬站在玄英仙尊麵前。
臨子初雙眉緊蹙,不知玄英仙尊這又是出的那招。
右掌驀地向下按去,重重擊地,嗬道:“定!”
臨子初收回右手,緩緩起家,望向玄英仙尊。
腳下定身陣轟然震驚,但是不久以後,震驚減退,此陣竟然無缺無損。
“……”
那女子開口道:“鳳仙君,我看這鎮穢峰上的除煩竹不複青綠,不知仙君心中又有何煩惱?可否說與我聽?”
“這一指,有半山之重。”
臨子初右手隨便一抹,將銀針隱去。
便見離攘邪閣比來的那片除煩竹,紅色更加濃烈,如同燃燒的烈火。
這瓏玉仙子接過茶杯,歎了口氣,道:“仙君既不肯說,我便不問。隻是,我聽聞,仙君近幾年與菩嶽宗的百忍宗主來往密切,每隔月餘,便會上門拜訪……”
“玄英仙尊,你這不是混鬨嗎?”善慈散人說著,就要上前替臨子初化解。
“哼!”玄英仙尊不屑地瞥了善慈散人一眼,躊躇了一瞬,說:“臨子初,你他殺儘力抵當,若定身陣被破,本尊保你不死便是。”
玄英仙尊坐在長官上,向前傾身,百無聊賴道:“不必多禮,快過來吧。”
他開釋靈壓,雙目緊緊盯著逐步靠近的熒光,右手合攏,成掌對外。
臨子初待要細心看看時,坐於長官上的玄英仙尊已經不太當真的鼓起掌來。
“咦?”玄英仙尊問:“你本年但是金丹初階修為?”
“夠了。”
如果在實戰中,他會畫得更快。
玄英仙尊勾起嘴角。方纔那熒光,本應是金丹中階修為的修士才氣接下。這臨子初年紀悄悄,十年間隨善慈散人,闖下好大一番名譽,果然不是虛有其名的。
更何況是臨子初如許根基功踏實,對定身陣非常諳練的人。僅僅不過十吸時候,一副佈局恰當、筆鋒威猛、內容完整的定身陣法,便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