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淑臉上綻出光輝的笑容,漸漸轉頭,看到敞開著的門外,他一身銀色鎧甲站在那邊,逆著光,笑容彷彿盛開的百花,讓人看了非常舒心和放心。
太後薨,舉國哀,滿目縞素,白茫茫一片,趙淑連續在靈堂跪了三日,誰勸都不聽。
“你快些醒來。”像是哀告的語氣,但說得很淡然,以是的情感都壓在內心,不讓他感遭到。
這統統是誰的錯?說不清了,貪嗔癡慾念罷了。
仍然是坐慣的凳子,隻是屋內的花卻換成了百合,據聞此花可安神。
聲音越來越弱,最後連淺淺的呼吸都停了,趙淑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掉,“皇祖母……”她不知該說甚麼才氣表達此時心中的難過。
兩人聞言對視一眼,隆冬又催促綠蘿,綠蘿瞪了她幾眼,持續奉迎的問:“郡主,衛元帥都返來了,您本日不去看能夠麼?”
她漸漸轉頭,卻隻來得及看到一抹殘影消逝在宮道絕頂,長長的宮道,空蕩蕩的,很長,就像平生那麼長。
綠蘿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隻能低著頭認錯,“奴婢知錯,請郡主懲罰。”
“哀家很對勁。”她悄悄的說,視野從趙淑身上移開,落在永王身上,而後是趙儀,秋彤,孫雲……一個個的看疇昔。
“郡主,我們還是先去看霍公子嗎?”綠蘿問。
不知哭了多久,衣衿濕了一片,臉上掛滿淚痕,眼眶乾澀通紅,這才被拉出慈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