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允熥說了這個字,又指著朱褆對他們說道:“你們可還記得他?”
待他們相互施禮結束,允熥笑道:“文圻,父親還記得你與厚伯脾氣相投;文垣,你愛好讀書,元正也愛好讀書,你們年事又隻差一歲,恰好一起議論幾句,瞧瞧誰讀的書更多。”
“好,如許纔好。”允熥微微點頭表示對他的做法的附和,又對朱褆說道:“你也該當將規複原貌的《論語》、《孟子》等冊本重新到尾看一遍。”
侍立在一旁的寺人趕快搬了兩把椅子過來。朱褆與朱裪又對允熥躬身行了一禮,才坐下。
“這也算不上甚麼教誨。”允熥笑道。
“多謝叔叔教誨。”朱褆忙道。
“朝鮮的事情叔叔也時有耳聞,偶然也會向貢使探聽。厚伯(朱褆),傳聞你前年得了一個女兒?”允熥又彷彿嘮家常似的說道。
“叔叔,侄兒先向叔叔請罪。”落座後,朱褆起首說道:“去歲朝鮮海內有些事情,使得未能趕在年前來到都城恭賀陛下,特向叔叔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