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嚀過此事,允熥又說了幾件事情,就讓他們退下了。可在世人起家後又叮嚀道:“徐卿留下,朕另有話同你說。”
“好動靜是,陛下給了恩情,關兒年後就能去講武堂讀書。”秦鬆道。
“陛下叮嚀了多少差事?如何這個時候纔回家?”張蕊又走到他身邊親身為他斟了杯茶,問道。
“天然是好的。”張蕊道。
感激曬太陽的魚321的打賞,感激書友們的支撐。
“是,陛下。”秦鬆也忙承諾道。
允熥又看了一眼黃淮,心中揣摩了一會兒,並且叮嚀蹇義將聖旨擬出來看過蓋印下發後,纔開端說下一件事。“齊卿,姑蘇府的官員出缺,要儘快安排人補上。因姑蘇的官員出缺,安王臨時用王府屬官代替掌管姑蘇府事,可本日已是臘月二十七,總不能讓宗室在外過年。你本日就要任命姑蘇府空缺的官位,起碼要任命姑蘇知府、姑蘇府推官、差人署通判這三個官職。要選年青經得起顛簸、會騎馬的,本日早晨宵禁之前就要解纜,明日伴晚前就要到達姑蘇。”
“姑蘇差人署西城分署錄事李九成,事發時不在衙門裡,這算是一過;但在事發後他頓時帶領耳子與十多個差人趕去援助安王保護,以後又與反賊奮力搏殺,其宗子還喪失了左臂,本身也受了傷,立下功績。朕決意任命他為縣尉,掌管西城分署,加封大夫爵;其宗子李行校升任錄事,調往中城分署,同加封大夫爵,賜忠顯校尉階,升授忠武校尉階。”
“你不必管陛下到底叮嚀了我多少差事,我有兩個動靜,一好一壞,你想先聽哪個?”秦鬆道。
“或許有兩個原因吧,不過最首要的,是我做錦衣衛批示使的時候太長了,與朝中很多官員固然未幾打仗,但與世人也逐步熟諳起來。錦衣衛是密探衙門,最要緊的是對陛下的忠心,其次是辦事是否用心,是否會因情麵等原因辦差有所顧忌。陛下不會思疑我的忠心,但我與朝中官員越來越熟諳,陛下多數會感覺我辦差的顧忌越來越多。以是要更調我。如果我所料不錯,下一個錦衣衛批示使必然是一個生麵孔,乃至大多數官員都從未傳聞過的人來做。”
“甚麼差事這麼焦急?”張蕊驚奇的問道:“大過年的都不能消停?”
“你不感覺,給關兒的這個恩情早了些?關兒來歲才十七歲,過往的常例就算陛下要給大臣犒賞,也要比及他年近二十仍然提拔不進講武堂纔會賜賚,而不是現在。這很像是官員鄰近告老,陛下為誇獎官員犒賞的恩情。”